退让挣下的,可不是哪个阿猫阿狗能够比的”
“退让”二字咬得特别重姜侯爷红了老脸,知道老娘说的“退让”是指姜展唯的战功让自己升了官
长公主看看一把胡子的大儿子,这个儿子虽然不是很有才智,但稳妥,听话只一样,好女色若不是有那条家规束着,的院子里还不知道会弄多少女人
她叹了一口气,又提点道,“以为庶强嫡弱了好吗?父亲的那几个庶兄就是例子展唯之所以没有动们的利益,还为家族贡献了不少那是因为靠自己的努力已经得到了想得到的,也因为聪明地看到们团结一致可获更大的利,还因为有本宫镇着,有陆氏的大气……否则,这个家可不得安宁了不要以为父亲傻了就可以不听的话,谁对好,心里门清,看看对陆氏的态度……”
老驸马晚上在东辉院里吃的饭悄悄跟陆漫说,“长亭生气了,她不让跟别人说,不是别人,就跟说老大不听的话,居然想让那两个女人当姨娘,还想让她们给生庶子哼,不喜欢了以后,的私房都留给和小悦儿,还有玖儿,黄黄,豆豆……”
陆漫赶紧拦了老头的话,笑道,“孙媳知道祖父对们好”又给夹了一个四喜丸子,“祖父吃菜”
老驸马指着黄金大排说,“还想吃黄金大排”
陆漫摇头哄道,“那东西晚上吃多了,不好克化”
饭后又玩了一阵,才把老驸马送走
姜展唯是在后半夜回来的昏暗的烛光透过纱帐,把那个侧卧着的背影照得曲线尽露,黑缎一般的墨发散落枕间,再想到另一面的绝世丽颜,的身体躁热不已想到她孱弱的身子,又不忍再把她弄醒,只得去净房冲了一个冷水澡又坐去东侧屋看了一阵书,让身体暖和过来后才上床歇息
第二天姜展唯没有出去,给长公主请安也只呆了两刻钟,其余的时间都在东辉院里陪妻女弟妹
这种时候太少了,别说那几个小的,连陆漫都觉得要珍惜这个难得的时光们没有说朝堂,没有说治病,也没有说一点不开心的事情只看着孩子笑闹,回答着孩子们稀奇古怪的提问,偶尔会说几句跟彼此有关又开心的事
一直以来,们两人除了朝堂、治病、孩子、还有那些不开心的往事以外,似乎没有太多共同的话题但今天们宁愿选择相视一笑,或者沉默片刻,也默契地没去触碰那些二人以外的人和事
这就是先结婚后恋爱的无奈吧虽然们已经成亲了四年,有了三个孩子,但聚少离多,之前的彼此伤害也多,还做了一段时间的合约夫妻,以致于们现在还是一对熟悉的陌生人
彼此之间的轻松、温暖、愉悦的气氛,要小心翼翼地营造和呵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