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看到除了八、九道鞭痕,没有其伤,总算不幸中的大幸
伸手把地上的被子拉过来,裹着陆漫把她抱去床上坐着
此时,洞里除了们两人和舒明薇,还有柳实柳实把豌豆黄和黄豆豆抱起来,看到它们的伤势不算太严重,才放下心来,把它们抱出洞外让人救治
又走进洞里,看到舒明薇趴在温泉边上想爬上来又爬不上来
她的腿被豌豆黄咬得骨头都露了出来,再加上滚烫的温泉烫得她钻心的痛,她觉得她下一刻就要死了可她不甘心就这么死了,不甘心死之前看到那两个狗男女抱在一起,那温馨的一幕刺得她如剜了心一样痛
柳实走过去把舒明薇从温泉里拖出来,问道,“三爷,这个女人怎么处置?”
不想打断们,却不得不打断
姜展唯看向舒明薇她的衣裳湿透,脸已经被温泉烫得又红又肿,还烫出了许多水泡,又难看又狰狞她摇摇晃晃站不稳,若不是高大的柳实拎着她后脖子上的衣领,她已经倒下去了但她的眼里充满了仇恨,使劲瞪着坐在床上的陆漫
姜展唯一阵恶心,想吐这个恶毒的女人,亏自己年少时对她抱有那么美好的幻想,哪怕已经有了妻儿,还曾经想尽量给她一份好生活……
拍拍陆漫,说道,“莫怕,先去收拾那个贱人,给报仇”
走到舒明薇面前,咬着牙说道,“大路朝天不走,地狱无门偏行”说着,伸手捏住了她的脖子
舒明薇收回目光又看向陆展唯,眼前居然浮现出她在香闺里绣嫁妆的的情形碧纱窗下,一个穿着水红襦裙的佳人在绣着一方罗帕,罗帕上两只鸳鸯,是她为而绣佳人时而绣绣罗帕,时而望望窗外蓝天,想着那个如玉一般美好的少年,她的笑更甜了……
那个富贵的家,那个美丽的姑娘,还有如玉的少年,远的像是上辈子的事
她的眼里不再有仇恨,而是满含柔情看着姜展唯,柔柔笑道,“姜郎,才应该是的妻子,为操持家务,为生儿育女的女人本该是……可却为了陆漫那个贱人不要了姜郎,比她更爱,等了那么多年,为抛弃一切,甚至愿意给做小用所有的痴心和爱意,成全立了大功,成全杀了全家,现在又来杀……呵呵,多能耐,多傻呀”
听她叫着“姜郎”,听她柔媚的声音,再有那些肉麻的“衷肠”,姜展唯一阵恶寒,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的手更用了几分力,骂道,“不要脸的贱人,真是疯了舒家投靠王家是们自己找死,为安排好一切却自寻死路,居然把坏主意打到漫漫身上……听听不要脸的话,还如此浪里浪气,一定不知道自己变成了什么鬼样子”的脸上露出嫌弃和想吐的表情,又道,“人丑,心更丑,看得让人恶心,不配跟的漫漫比,连她的一根头发丝儿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