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就坐下了
坐下是坐下了,但是衣服也没脱,两个包袱也没离手,那状态跟刚才坐在角落里时没啥区别
也不能怪,江湖险恶,得防啊
谁知道们这六个人是不是真的行路之人?万一们六个加上刚才那个船家全都是一伙的呢?万一们是通过设计把弄到这里的呢?万一刚才那书生和那行脚商人是故意演了场吵架的戏给看的呢?万一们趁着解衣服行动受限的瞬间一拥而上突袭呢?
在这孤立无援的陌生环境里,重任在身的谢润脑子里纵有一万个万一,都嫌不够
好在……接下来并没有发生预想中的各种险情
对于不脱下衣服烤火的事也没人吐槽,说到底……人家和又没什么交情,没必要管,只要不碍着别人,没人在乎
而这种冷漠,也让谢润稍稍松了口气——江湖走多了,不怕冷漠,反倒怕热情;不怕一开始就对展示出恶意的人,就怕莫名其妙对好的人
因此,眼前这六个人里,谢润现在最怕的就是孙亦谐……
当然,只要孙哥不先做出什么让谢润觉得有问题的举动,谢润也不会妄动
就这样,时间慢慢流逝,众人在一种沉默的、压抑的氛围中烤着火、并休息着
们中的一些人,的确是有点累了,之前在小船上“漂流”的时候,每个人的身体都是紧绷着的,上了岸之后穿着湿透的衣衫一路冒着风雨过来也很费体力
不知不觉的,那个行脚商人就趴在自己行李中的一个箱子上睡着了
前文说过,这行脚商人是个比较简单率直的人,虽然那嘴有点儿碎,但心眼儿不算坏,这种人呢,“心大”,哪怕在这种环境下也能睡得着
但其人,却是没那么放松
那书生是因为心胸狭隘,固然自己身上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但也不愿睡去;而那郎中呢,年纪放在那儿,见的事多了,凡事也都留个心眼儿,不敢睡
谢润为什么不睡就不再多解释了
雷不忌嘛,是真不累,毕竟年轻,武功又高,就是让在雨里连跑两个时辰也不需要补午觉,最多运功调息一会儿就好了
至于那孙亦谐和黄东来……们本来倒是想打个瞌睡的,反正有雷不忌醒着,们也放心,但是,当们推测出谢润很可能是个带着贵重物品的江湖人士后,们也睡不着了
倒不是俩惦记谢润的东西,而是这俩老阴逼也和谢润一样……开始怀疑别人了
万一旁边那三个家伙加上船家全都是一伙的呢?万一们是通过设计把那壮汉弄到这里想呢?万一刚才那书生和那行脚商人是故意演了场吵架的戏给那壮汉看的呢?万一们gank完了那货顺带着想把们也灭口了呢?
江湖险恶,们得防啊!
于是就在这种无声的心理战中,一个时辰过去了
那几位烤衣服的呢,也都把衣服重新穿回去了
那么衣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