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这时候身在人群中的我们是不是就得现身了?即便我不想现身那姓黄的和淳空也会跳出来啊……如此我们就由暗转明,没法儿再躲回这后山禁地来了,那些没译完的经文又怎么办?”
“啧……你以为我想来给他们演这出呢?”而淳信跟孙亦谐讲这悄悄话的态度,也是很不客气,“问题是现在事情闹得很大,一会儿外头鼓噪起来,他们自己发现了怎么办?那时候他们要是想起我怎么没来报信儿,我不就被动了吗?那我还不如过来做个顺水人情呢。”
很显然,经过这段时间的“通信”,至少淳信这边已经觉得“深海”和他是那种狼狈为奸、私底下不需要再装什么的关系了。
“行行。”孙亦谐撇了撇嘴,“那你说,万一今儿出去后回不来了,剩下的经文怎么办?”
“你小子脑子不是挺灵的吗?这点事有何难?”淳信回道,“假如今天那俩大侠没能证明你们清白,那你们就不能现身,那等完事儿了你们再潜回来不就行了?而假如事情解决了,你们也现身了,那也不打紧……反正我那淳空师弟聪慧过人,但凡经文之类的东西他过目不忘,且他也不知道那经文里藏有武功,那日后我俩无论谁有了机会,就从他口中诓出剩下的那些即可。”
“这……”孙亦谐听罢,还装出了一副为难的样子,“行吗?”
“哎~不行也得行啊。”淳信则是借机埋怨道,“还不是因为你小子信不过我,始终不肯将经文的原文全部抄下给我,只每日发一段译文来……现在你想起这茬儿了,之前怎没想到先抄一份留着?”
列位,您别看他俩在这儿热火朝天地嘀咕了一堆,还各种讨价还价的,很像那么回事儿……但其实此刻他俩都并不在乎对话的内容。
淳信说的这些谋划,孙亦谐是半个字都不信的,孙哥拉淳信过来,只是为了给黄东来制造一些“准备的时间和空间”。
而孙亦谐说了什么,对淳信来说也不重要了;因为淳信已经想好,眼前这三人在半天之内就全得死,所以这会儿无论孙哥扯什么,淳信都能尽量迎合,突出一个什么话都可以说、什么承诺都可以给。
长话短说,这四人分两边说了会儿话后,便各怀鬼胎地一起出了石窟,继而又出了这后山禁地。
出来后,就是淳信带路了,毕竟他已在此住了些时日,加上武当现在已经乱作一锅粥了,他带三个人于山林屋舍间潜行一段问题还是不大的。
与此同时,山上另一处,即武当派内最大的那片校场那儿,以郑东西和江守正为首的那数百江湖客也都已上来了。
不得不说这姚掌门也是挺务实的,他在山门那儿跟郑东西还有江守正扯皮了半天,眼见拗不过、也镇不住对方,他便退而求其次,把“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