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在宴会结束之前,察觉到东西丢了,也都搜不出来。
好,缜密的心思!
太子几番张嘴,却也明白,所有辩解的话,都显得苍白。
至少顾家的人,没机会在,在男妃身上动手。
“贱人,定然是这贱人!”思量良久,太子也只能将矛头对准孟良娣。
“殿下,臣妇其实有一事不明,刚才臣妇也说了,进来歇息的贵客可以带一个随从,为何,只有常大人,孤身一人?”在最后的关头,顾夭夭突然提了一句。
众人突然觉得豁然开朗,是呀,若非早有算计,不可能跟前一个人都不带。
而且,男妃也说了,他是突然觉得头痛才出来的,既然身子不适,更应该在跟前带人。
如今,人证物证具在,由不得男妃抵赖。
太子猛地一踹旁边的椅子,“你们这是要做什么,你们要做什么?”
因为生气,堂堂太子,竟然因为一个歹人当众落了泪。
男妃低头,怜惜的为太子擦拭眼角,“殿下莫要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