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叶骄阳表情丰富,似乎都能想到她那脑子里在想的什么,压着想笑的冲动,当做无意的问了句,“不过,这天越来越热了,骄阳表妹怎么想起,下江南来了?”
太子一提这事,叶骄阳的脸便又些红frxs9· cc
可到底也不能说,我是因为躲你吧,便故意咳了几声,粗声粗气的说了句,“突然来了兴致便出来,我们也不必做什么公差,不像你们做什么事,都是提前考量好的frxs9· cc”
看着月光下,叶骄阳便是连颈子都一片绯红,便知道她没有忘了那夜的事,太子也不追问了,“表妹说的是frxs9· cc”
这个话题便结束了frxs9· cc
四个人很快便走到了客栈,一众人便分开了frxs9· cc
冯珩倒没有回自己的屋子,而是来到了太子这边,懒洋洋的躺在榻上,“这一路,快将我的骨头给跌断了frxs9· cc”
一路颠簸,若是再寻不到叶骄阳他们,自己可真的要倒下了frxs9· cc
不过,他这个常年习武的人都受不住,瞧着太子却好的很,冯珩一个打挺坐了起来,“赵文渊,你到底背着我们做了多少事?”
就如同,明明是一样学习,可每次太傅问话,就只有太子对答如流frxs9· cc
小时候被太子打,他只当太子力气大,可却没仔细想过,自己出生武将家,父亲从小要求严格,哪里是一个普通的力气大的小孩,能将自己如何的?
太子斜了冯珩一眼,“不要说我故意背着你,只是因为你瞎frxs9· cc”
看不见而已frxs9· cc
冯珩突然来了精气神,“不行,一会儿咱们便出去比划比划,我不信就赢不了你一次?”
太子拍了拍身上的土,随意的问了句,“身子,不疼了?”
只一句,让冯珩变了脸色,疼,如何能不疼?只觉得全身上下没一处,不难受的地方frxs9· cc
闲聊几句,太子才又说道,“这两日将你的令牌带在身上,怕是会用得着frxs9· cc”
叶骄阳看不惯棠娘使手段骗人,可是究其原因,还是因为老鸨的逼迫,叶骄阳想要整治的是老鸨,怕是官员会袒护,若是不露出身份来,此事估计也就大事化小了frxs9· cc
冯珩撇了撇嘴,“为何要用我的,有你这太子在这,说句话的事frxs9· cc”
听他这话,太子像是看傻子一样看冯珩,随即叹气摇头frxs9· cc
冯珩也只是过过嘴瘾,他自然知道太子一出,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不过想着拌嘴,可现在太子只摇头不说话,倒比骂他两句还让人难受frxs9· cc
随即哼了一声,“赵文渊你现在是要求着我给你掩护,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