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相助的女生,她真心实意地说了句:“谢谢你ys009點cc”
“举手之劳ys009點cc”
遇到这种事情,不管是谁,她都做不到袖手旁观ys009點cc
“只是……”木鹤欲言又止地指着那部几乎面目全非的豪车,虽然大部分是钟离非的杰作,但钢管是她找来的,车窗也是她砸开的……
她轻咬下唇:“我暂时没有什么钱,这窗户应该不用我赔吧?”
这下,钟离非直接爆出一连串的笑声,足足一分钟之后,她才勉强止住:“哈哈哈你这人,好有意思啊!”
木鹤:“……”
因为这场意外,木鹤回到家已经很晚了,她坐在沙发上,揉了揉隐隐作疼的手腕,应该是砸窗时用力过猛导致的,听到脚步声,她抬眸看去ys009點cc
男人的俊脸上覆着一层冰霜,带着危险而极具压迫感的低气压朝她走来ys009點cc
木鹤第一反应是——
难道她昨晚对他犯下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行?
等他在旁边坐下,她顿时感觉如同置身冰窖:“郗衡?”
什么事都可以商量不是?
如果她真对他做什么了,绝对会负责到底的……
霍斯衡眸如寒星,泛着细碎的清冷微光:“下午在影视城地下停车场,你做什么了?”
他怎么会知道的?
!
不对,这不是重点ys009點cc
木鹤不怕他凶她、骂她,最怕的就是这种冷冰冰,却像钝刀子磨人的态度,这说明他是真的生气了,她慌得六神无主,完全不知道怎么应对ys009點cc
霍斯衡沉声下了最后通牒:“给你一分钟,想想怎么解释ys009點cc”
这种时候,解释也不是最重要的,乖乖认错才是最好的选择ys009點cc
木鹤低低地呜咽一声,清透的眸底晕开朦胧的水光,额头抵在他肩侧,轻蹭两下,右手举到他眼前,委屈巴巴地哽咽着:“郗衡,我的手……好疼啊ys009點cc”
和她想的一样,余光里,男人紧抿的唇线微松,面色也稍缓下来ys009點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