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状态,但想也想得到,沉声道:“晕倒怕什么,泼盆凉水下去自然就醒了,反正只是模拟考,不是上真的考场,还有的时间和机会,他晕一次我们泼一次,几次后他自然就不会晕了drsb♀cc”
话都说完了,才想起沈九林还在一旁,便是现代,只怕也没哪个当公公的乐意听到儿媳这样说自己儿子的,何况还是“以夫为天”的古代……只得看向沈九林,笑着打算解释补救一下drsb♀cc
不想沈九林已先道:“老四媳妇说得对,又不是上真的考场,怕什么,晕几次自然就好了,现在晕也总比将来晕好drsb♀cc老大,你忙你的去吧,就老三留下,每个时辰去巡场两次,再敲一次锣便是drsb♀cc”
沈石地里还有活儿要忙,留下来也的确再帮不上其他的忙,遂点点头:“是,爹drsb♀cc”,又冲沈树说了一句:“老三,那就辛苦你了drsb♀cc”,再冲季善点了点头,忙自己的去了drsb♀cc
季善这才与沈九林道:“爹,您也忙您的去吧,这里交给三哥和我就是了,三哥每次巡场时,我会记得让他给相公添热姜汤,不会冻坏了他的drsb♀cc”
沈九林想了想,道:“那好,我就忙我的去了,反正留下也是干着急drsb♀cc你们也轮着歇歇吧,一整天呢,总不能就这么吹着冷风在这里干站着drsb♀cc”
季善与沈树都应了,沈九林便离开了drsb♀cc
却是一步三回头,走得比他平常慢多了,当父亲的纵嘴上说得再豁达再没事儿人一样,心里又怎么可能真的不担心?
季善直至沈九林的背影都看不见了,才低声与沈树道:“多谢三哥了,白白耽误你几天的工drsb♀cc”
沈树忙摆手,“四弟妹这话是怎么说的,四弟也是我的亲弟弟,他的大事,我当哥哥的别说只是误几天工了,就算耽误几个月,那也是该的,四弟妹再说这样见外的话,我可就要恼了drsb♀cc就是我真的还是有些担心四弟,他这一路走来,也是真的不容易,旁人只看到了他不用风吹日晒,面朝黄土背朝天,却不知道念书是一件多么费神的事,哎……”
季善默了默,才道:“不用担心他,他若连今天这关都过不了,也不用说什么以后了drsb♀cc何况今日我已经给他放宽了,贡院会定时给他添热姜汤吗?贡院有这么安静干净吗?真进了考场,还得一连三日都吃住在里头,二月里天儿可还冷着呢,听二姐夫说,到了晚间,还会被大家带的次一等的蜡烛熏得泪流满面,就不用说恭桶的味道了……这又是冷又是臭的,还只能席地而睡,我今日却只让他考白天,晚上照常吃睡,还要怎么样?已经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