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真正的夫妻前,给彼此戴上,别的她都可以入乡随俗,可以将就,只有这一点,她坚持!
银楼的老板早已认得季善了,如今知道沈恒中了案首,待她就更殷勤了,一见她进门,便忙亲自迎了上来,满脸堆笑道:“沈娘子来了,今儿想买点儿什么呢?小店前几日才新进了一批货,有如今府城最流行的珠花和镯子,以沈娘子这般容貌气度,戴了肯定会更好看biqe○ cc”
季善笑道:“我今儿不买其他,只想买一对儿戒指,一个男款的,一个女款的,老板这里有吗?”
“女款戒指倒是多,男款却是极少,看沈娘子要什么材质的?嵌宝石的男款倒也有几个,更多却是扳指,沈娘子是要买给案首老爷戴么,那玉的再合适不过了……”
季善在银楼停留了一刻钟的时间,因老板没有她瞧得上的男款戒指,便具体说了一下自己的要求,让老板现给她打,如此双方说定,又付了定金后,季善才出了银楼biqe○ cc
却是正犯愁要去哪里等沈恒,迎面就见沈恒一路找她来了,忙迎了上去,“沈恒,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没见到夫子么?”
沈恒摇头,语气有些低沉:“见到了,先说了明日请夫子和彦长兄去家里吃酒之事,再说了孟太太母女的所作所为biqe○ cc”
“然后呢?”季善忙道,难道孟夫子护短,双方直接闹了个不欢而散?
沈恒道:“夫子与彦长兄先都答应了明日会去吃酒,又说回头他们家摆酒时,也请我务必要去biqe○ cc可等我把后边儿的话一说,夫子竟直接气得晕了过去……彦长兄忙着请大夫,顾不得招呼我,就让我先回去了biqe○ cc”
季善一惊,“啊,夫子直接气晕了?那严不严重?你好歹也该留下等大夫到了,看大夫怎么说啊biqe○ cc”
不想孟夫子竟那么大的气性,看来是真的恼怒妻女的所作所为了?但也未必,指不定他恰是为了息事宁人呢……
沈恒叹道:“都气晕了,应该很严重吧,毕竟夫子年纪虽大了,身体其实一直还不错,这次在外奔波一个月,也一直好好儿的biqe○ cc善善,我这会儿心里简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
季善很能明白他的心情,忙道:“夫子肯定气的是这件事本身,气的是孟太太母女这两个始作俑者,而不是你,你只是陈述事实而已,便不是你,换了其他人告知夫子,他肯定也会气晕的,所以真不是你的错,你别太自责太悔愧了biqe○ cc”
沈恒摆手道:“我倒不是后悔为何要告知夫子这事儿,夫子是孟家的一家之主,这事儿我当然得告诉他,受委屈的也不是我,而是你,我自己受委屈可以不计较,你受委屈我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