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以后大家见面的机会还尽有,大家要与子晟兄说话、彼此请教的机会也多的是,今儿就且不给子晟兄和伯父伯母添乱了,大家意下如何啊?”
孟竞对沈恒本就印象极好,方才见他如此大方坦荡的为母撑腰,而不是遮遮掩掩,引以为耻,非要扯了遮羞布粉饰太平,心里便又添了两分好感hhtxt★cc
一个人若连自己本就没错的母亲都不护着,只想着自己的脸面名声那些虽也重要,说到底却只是虚无的东西,那也不能称之为人了!
所以孟竞才会想先把众人弄走,以免沈恒已够烦心了还得强打精神应酬大家hhtxt★cc
至于他方才说‘往后与这样的人也尽量不要往来’,也等同于是在沈恒和孙秀才之间,直接站沈恒了,一边是自己的同科师弟,有理且前程远大的一方,一边却是根本没有交情的孙秀才,忘恩负义之徒,前途灰暗,不论是从情感还是现实,该站哪边都是不言而喻hhtxt★cc
而有了自己的表态,其他人自然越发要耻于与孙秀才为伍,越发要好生替孙秀才宣扬他的“丰功伟绩”了,也算是自己小小卖了沈恒一个人情,好以此进一步修复彼此的关系吧!
众秀才童生闻言,本来都还不想走的,他们好容易赶到,与沈恒不过就才打了个照面儿,连话都还没机会好生说上几句呢,更遑论套交情拉进关系,就这样走了,算怎么一回事,难道真等到沈恒中了举人、进士时,再现套交情不成?
那时候他们只怕连往沈恒跟前儿凑的机会都没有了hhtxt★cc
可孟竞已经这么说了,他的前程跟沈恒一样也是可以预见的大好,他们总不能不给他面子hhtxt★cc
只得起身纷纷笑道:“彦长兄此言甚是,大家以后虽离得远了,只要有心,齐聚一堂的机会照样多的是,那我等就不叨扰子晟兄和伯父伯母,且先告辞了hhtxt★cc”
沈恒少不得也客气了一回,“多谢各位同窗好友体谅,我先谢过了hhtxt★cc只今日实在招呼不周,我心里委实过意不去,这样吧,后日我在聚丰楼做东,再请众位同窗好友吃酒,众位届时可一定要请早才是hhtxt★cc”
众秀才童生便复又高兴起来,与沈恒客气了一回:“那可又要让子晟兄破费了,我们一定准时到,一定准时到hhtxt★cc告辞!”
再与沈九林路舅舅打过招呼后,由沈恒章炎孟竞一并送了出去hhtxt★cc
路氏在一旁方才见沈恒听了季善的话,竟真要上前告知他那些同窗文友们事情的真相,本还想叫住他的,她当娘的如何忍心让他那些同窗当面看他的笑话儿?
可惜沈恒已经径自过去了,季善也在一旁低声劝她:“娘别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