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得很,怕你给岳母撑腰,让她不但进不成季家的门,还连腹中的孩子都保不住……”
毕竟那日季善去季家村带周氏走时,事情闹得不算小,又是过年期间,在外务工跑生活的人都回了家来,哪个村里都正是一年里人最多的时候,有什么新闻和八卦,也是传播起来最快的时候qu228• cc
自然也很快传到了邻村去,传到了冯寡妇耳朵里去qu228• cc
立时便急了,要是案首太太一心给周氏撑腰,哪还能有她的汤喝,别的不说,光今年再让季大山去服三个月甚至更久的徭役,就够吓住他了,就他们这样的小老百姓,在官老爷们眼里,要捏死了怕是比捏死一只蚂蚁难不倒哪里去吧?
事实也很快证明,冯寡妇不是在白着急,季大山与季婆子虽因季善把周氏带走,还让自家在全村人面前大大丢了一回脸而气得不得了;又因周氏一旦死不成了,他们的原计划便要落空,遂嚷嚷着要休了周氏,“一天天的好吃懒做,汉子婆婆通不敬,害了一点小病就要死要活的,我们家可容不下这样的媳妇,明儿就休了你!”
事后冷静下来一想,却是没法不怕季善,更确切的说,是怕季善的案首太太和镇上的里长老爷qu228• cc
若死丫头今年又让他/儿子去服三个月的徭役,他/儿子不是又得脱层皮,家里也又得直接间接损失好几两银子吗?服徭役还不是最糟糕的,就怕死丫头还有更阴损歹毒的招数收拾他们,她现有男人撑腰,还早不认他们,巴不得他们去死了,他们真惹不起啊……
于是母子两个都萎了,冯寡妇听到风声不对,偷偷去了季家一趟见他们,母子两个也再不若之前待她那般热情,满口的甜话,反而诸多敷衍与回避qu228• cc
冯寡妇就更急了,若只是她自己,当然没什么可着急的,可她腹中还有个孩子,再过上几个月,肚子便会吹气一般大起来,届时哪里还瞒得住?她别说进季家的门,自此过好日子了,只怕立时就要被公婆和族人们沉塘了!
可再急又有什么用,季大山母子当爹和奶奶的都怕季善,奈何不得她了,她一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寡妇,自然只有更怕的……这几日可谓时时都活在火烧火燎中qu228• cc
沈恒托的人在这时候找到她,在她看来,自然便是雪中送炭,除了感激还是感激,说什么应什么了qu228• cc
“……她听说了善善你根本不想岳母再回去,只不过要的不是休书,而是和离时,立时大包大揽,说等季大山母子知道了我们要的是什么后,她立刻去说服他们答应和离;还连我让人提出的要季家赔岳母二十两银子,不然就分走季家一半田地的条件,也都答应了她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