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处都没捞着,反而还惹了一肚子气的回去,她又绝不甘心,绝不肯就这样回去……
季婆子忽然往地上一坐,便一边双手拍打着两边的地面,一边哭嚎起来,“都来瞧瞧这个偷了野汉子不算,还要谋杀亲夫的贱人啊,老天爷真是不开眼,怎么就能让娼妇这般得意呢?怎么就不劈一道雷下来,活活劈死了娼妇啊……”
季善在一旁看到这里,终于再看不下去,忍不住冷笑着开了口:“就算老天爷真要劈雷下来,也该是先劈死那些个畜生不如的无耻之徒,劈死那些个颠倒黑白的垃圾玩意儿才是bi94· cc所以某些人可得小心了,毕竟指不定什么时候,便会有一道响雷劈到他头上,把他劈个稀巴烂,死无全尸了!”
也终于让季婆子与季大山发现了她,以及她身旁的沈恒与路氏bi94· cc
想到沈恒如今已经是举人老爷了,听说之前他们家办酒时,连县太爷都打发跟前儿体面的师爷亲自到沈家送礼吃酒,县里数得着的大人贵人们也都去了沈家贺喜吃酒;且季善的亲生父母也已找到了她,那可一看就是真正的大户人家,二十两银子对他们来说,就跟二十文一样,季善还是个六亲不认的泼货,就更是惹不得了……
季婆子与季大山不由都有些露怯了bi94· cc
他们是算着季善与沈恒这几日肯定忙得没空到周氏这里来,也是事先大概打听了一下,他们的确几日都没来过,才敢最终打上周氏门前的bi94· cc
想着周氏一向胆小懦弱,只要他们唬住了周氏,让周氏把房子让了出来,那事后就算是季善与沈恒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难道他们还能硬撵他们出去不成,他们就要死赖在屋里不走呢?
却不想,不但周氏变成了硬茬子,根本不再怕他们,甚至还敢对他们动刀了,季善与沈恒也跟着来了bi94· cc
这下他们要怎么办,难道真只能灰溜溜的走人不成?
季婆子眼珠子一转,随即不光拍大腿的声音更大了,哭嚎声也更大了,“一个个的就知道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明明辛辛苦苦养大了她,结果嫁了好丈夫,过上了好日子,就翻脸不认人,不认我们就算了,现在还要管我们家的家务事儿bi94· cc不是自己说的与我们季家早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吗,怎么又要管我们家的事,我们季家的家务事关你屁事儿,我们知趣,没想过要去攀你的高枝,沾你的光,你也最好知趣点,别管别人家的家务事,哪儿凉快滚哪儿去……”
哭嚎间,见周围的人都听得一脸的起劲,越发来了劲,“别以为你男人如今是举人老爷了,我们就怕了你们,有本事你就要了我们的命啊,不然我只要有一口气,我都要去县太爷那里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