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难过,就是有些感慨罢了,本来就没抱希望,今儿也是第一次见面,压根儿不可能有丝毫感情,所以怎么可能难过?相反,因为夫人和二爷的维护,我反倒多了意外的收获;尤其还有你那样维护我,那样给我撑腰,我心里就更是只剩庆幸与感动了yunhuang◇cc”
顿了顿,“倒是你,怎么会那么促狭,想到那样洗涮他们的?也亏得我足够了解你,对你有足够的信心,不然当时先就要哭死了yunhuang◇cc”
沈恒道:“若不是因为知道你对我有足够的信心,我也不会那样说yunhuang◇cc这不是见他们自说自话,只当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我们肯定会由得他们摆布,我心里实在不痛快,就想洗涮一下他们吗?也是想试试他们只要能达到目的,到底能无情无耻到什么地步yunhuang◇cc结果他们还真是没让我失望,真的是半点都不为你考虑,还好意思口口声声‘骨肉血亲’,这样的骨肉血亲,宁可不要!”
季善轻嗤道:“若不是信了那什么真人的鬼话,他们这辈子都压根儿都不可能找我,当然不可能为我考虑丝毫了yunhuang◇cc毕竟我于他们来说,就是个陌生人,甚至是颗定时炸弹,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给他们带来麻烦,当然一辈子都当我这个人不存在的好yunhuang◇cc”
顿了顿,“就是以他们一家子的品行德性,就算方才答应得好好儿的,我还是不能放心,生怕他们回头会暗中使坏,甚至连累到恩师和晨曦……”
沈恒忙道:“善善你不用担心,他们不敢的yunhuang◇cc我们毕竟不是平头百姓,恩师更是四品朝廷命官,想对我们使坏,除非他们能干净利索的一次就拍死我们,还不留任何后患,否则他们绝不敢轻举妄动yunhuang◇cc因为风险实在太大了,他们又家大业大,怎么敢轻易去冒险?他们就能确定,把我们除了,他们的秘密就不会曝光了?最好的法子,便是大家桥归桥,路归路,当什么都没发生过yunhuang◇cc”
若不然,他之前也不会劝善善今儿来侯府了,她心乱如麻,他就肯定得事先把最坏的情况想到,护得她和自己全身而退才是yunhuang◇cc
季善片刻才点头道:“嗯yunhuang◇cc他们肯定会想,我们定不会傻到任人宰割,定会留后手以防万一,那的确不敢轻易冒险,到头来伤敌八百,却自损一千,他们不是亏大了?那我们明儿可以安心回会宁了yunhuang◇cc就是我有些担心……夫人,怕她会受委屈,就裴二老爷那样的丈夫,简直比那些妾室庶子满屋子的丈夫还要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