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饶’吧?那冯寡妇又图什么呢,偏要跟自己的公公……”
莫不是图那老不修的年纪大,图他不洗澡?季善想着,差点儿没忍住笑出声ruguo ¤cc
沈树已道:“季大山母子死活要将他们两个连同那个孩子都沉塘,谁劝谁说都没用,赔多少银子也不顶用ruguo ¤cc那家子本来也恨自家的老不修恨得要死,以后别说他们家的女儿难嫁了,整个村儿的闺女儿郎婚嫁时,都要别人挑拣,他们一家几十年都别想再在村儿里抬起头来……见季大山母子坚持,就说随便他们母子要怎么样,他们不管了ruguo ¤cc”
“之后两家便定了沉塘的日子,也两边族里村里都知会过了ruguo ¤cc谁知道还是让那寡妇与那老不修的找到了空子,竟于沉塘前夜带着孩子偷偷逃跑了,也不知怎么做到的!季大山气得不得了,就要带了人去追,可季家村儿的人本来都厌恶他,都觉得他活该,他又怪这个怪那个的,非说是看守的人故意放走的人,以致怎么也凑不够人去追;去对方家里要人,那家的老婆子也是往地上一趟,说要钱要人都没有,只有命,他要就只管拿去……”
“到我们出发时,听说两家都还扯皮呢,也不知道如今扯出个所以然来了没,总归给满清溪的人添了好多话题,都说今年不用看戏了,比看戏还热闹!”
季善听得拍手道:“的确比看戏还热闹啊,也比看戏解气多了ruguo ¤cc亏得我娘早早看透了他们的真面目,离开了那个所谓的家,不然如今还在受苦受累呢,那对儿母子作恶了一辈子,老天爷也终于开眼了,关键如今再丢脸再气得发疯,还都是他们自找的,真是痛快!”
正说着,周氏回来了,闻言哼笑接道:“可不是么,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恶人更有恶人磨的戏码真是太痛快了,我以后定要越过越好,把他们的脸都扇肿才是!”
沈树笑道:“不用以后,现在亲家伯母就能扇肿他们的脸了,都在说亏得亲家伯母早早跳出了火坑呢ruguo ¤cc就是他们名声烂到了姥姥家,虎头以后怕是也免不了被连累,不过我娘说虎头倒是很想得开,说只要他以后好好做人,好好学本事,时间长了,人们总会把他和季大山母子区分开来的,让亲家伯母和我们大家伙儿都不必担心ruguo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