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母亲的确是在府里过的年,腊月二十我去西山别庄给接回府的,但等过了正月十五元宵节,便又去庄子上了,不过我倒是没听母亲说过曾遇见罗家姑奶奶之事chuliu8★com”
顿了顿,“母亲身体挺好的chuliu8★com西山别庄虽比城里冷些,但因为引了温泉的,母亲过上两三日的便会去泡一次,且心情比以往都舒畅,去年一冬反倒身体比以往都强些,就小咳嗽过两次;再就是回府后,因为过年累着了,发过一次低热,其他便再无不适了,妹妹只管放心吧chuliu8★com”
季善撇嘴道:“我倒是想放心呢,这不是怕过年夫人回了府,又受这样那样的气么?令祖母可不是省油的灯,心里又记恨夫人,好容易有了机会,还不定会怎生磨搓她呢!”
裴钦稍微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方笑道:“不会再受气,至少不会再发生之前那样的事了,不然不但我,父亲和大伯父也绝不会袖手旁观,定会劝阻祖母的,妹妹真的放心吧……”
去年季善回到会宁不过半个多月,便收到了裴钦的来信,说裴二夫人已经顺利搬去阜阳侯府位于西山的别庄里“静养”,以后只逢年过节,或是侯府有大事时,才回侯府去住上几日,旁的时候尽可都待在别庄chuliu8★com
至于事情是怎么解决的,裴钦在信上也大概说了说chuliu8★com
裴二夫人的娘家虽不若阜阳侯府显赫,却也是真定府当地的名门望族,往上数四代,亦即裴二夫人曾祖父那一辈,也是出过二品大员的,只到了裴二夫人的父祖两辈,没再出过三品以上的大员,家声家世稍微没落了一点而已chuliu8★com
但裴二夫人的两个兄长却一个是四品守备,一个是五品通判,家里侄儿们也好几个出挑的,不定什么时候便可能重振程家了,自然不容阜阳侯府小觑chuliu8★com
关键还本来就是侯府理亏,便是真错在裴二夫人,裴太夫人也不能把人砸个头破血流吧?5972
难不成都当几十年的婆媳了,竟一点情分都没有,所以才能下那样的狠手?裴二夫人还是阜阳侯府二房的主母、儿女都老大、都当祖母的人了,便没有情分,也不能连该给的体面都不给她吧?
何况并不是错在裴二夫人,她自己事发当日都是第一次见亲生女儿,能有什么情分,又有什么资格左右亲生女儿和女婿的决定?且至亲的母女,好容易见面了,却还不能相认,裴二夫人当娘的心里得多痛?她自己都是受害者了,裴太夫人目的没达成,又凭什么迁怒她?
程家两位舅老爷加二舅太太唱红脸的唱红脸,唱白脸的唱白脸,先是骂得裴二老爷只差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