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会保他们这辈子都荣华富贵。可若事成后查不到你头上,你便是我的大功臣了,还不是你要什么,我便给你什么吗?要不要富贵险中求,你自己看着选吧!”
顿了顿,又轻笑道:“你素日不是很不平我何以待浣纱比待你更亲近,明明都是打小儿一起长大的,你也样样不输给她,还不平我重用她父兄,待你父兄都要远一层吗?如今机会我也给你了,就看你抓不抓得住了。”
裁云脸就越发白了。
纸从来都是包不住火的,只要做了,肯定迟早都会查到她头上,到时候指不定大奶奶自身都难保,又还要怎么保她?除非推她当替罪羊,那她哪还能有活路?
可若不做,大奶奶立时就能让她和他们全家吃不了兜着走……终究大奶奶才是他们全家的主子啊,体面排场的心腹大丫鬟也不是那么好当的,他们一家子如今的好差事好日子,更是大奶奶给的!
裁云到底艰难的点了头,“大奶奶请先去车上等着吧,我去去就回。”
“嗯。”裴瑶就满意的点了头,“去吧。”
待裁云走远后,方攥紧了拳头。
上次从京城回会宁的路上,季善就该死了,可惜赵穆坏了她的事儿,偏派了几个练家子护卫一路护送他们夫妇回去,弄得她的人跟了一路,也找不到机会下手,只能铩羽而归。
可老天爷总不能次次都站在她季善那一边,这一次也该站到她这一边了。
只要季善一死,死无对证,她便再没什么可怕了。
本来她害怕的最大变数也只在季善身上,侯府上下都与她是一条船上的人,不到万不得已,都得始终与她一条船,始终要保着她,就跟当初没把季善找回来之前一样。
而母亲与二哥届时肯定也会把已经偏了的心,重新都偏回她身上,仍跟以往一样疼爱她,事事想着她,不舍得她受半点委屈,——所以季善必须死,只有她死了,她才能继续好好儿的活下去,她要怪也只能怪老天爷“既生瑜,何生亮”,只能怪造化弄人,可怪不得她!
季善与沈恒由裴二夫人引着到了后边儿的园子里,果然远远的就一眼看见了裴二夫人说的那堵月季花墙。
不由都笑赞道:“这花墙瞧着真是好生喜人!”
“是啊,月季向来是花儿里不入流的品种,可这样堆到一起,却别有一番风情,我是个俗人,倒觉得比牡丹芍药之类的更好看,也更好闻呢!”
裴二夫人笑道:“我之前一度觉得月季俗,但如今却觉得它们的花儿姹紫嫣红的,看着就热闹,不怪老话说往往大俗也是大雅呢!”
娘儿三个说笑着,沿着花墙走了一圈,又到回廊里坐下,就着茶吃了一回点心,眼见快交申正了,季善便向裴二夫人提出告辞了,“家里妹夫昨晚便进宫当差去了,要明早才能交班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