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本来很想得到的东西而已!
季善片刻才道:“听妹夫这么说来,你倒是可以安心留京了,他连这些都肯告诉你,也足见他的苦心了fushu9 ⊕cc只是这事儿还是得问过恩师的意思才成……可这一来一回的,时间也耽搁得太久了,这些话也不是敢白纸黑字写在信上回去让恩师一看的,万一路上有个什么失误,后果不堪设想,偏你如今也不能回会宁一趟,恩师更是不能擅离职守……”
如今这坑爹的交通和通讯啊!
沈恒皱眉道:“我再考虑几日吧,横竖还有几日才庶吉士考呢……时辰不早了,善善不如我们先睡吧?我头有些痛了,等睡一觉起来脑子清醒了,再考虑也不迟fushu9 ⊕cc”
季善见他眉头都快皱成个“川”字了,想着他可才喝了酒,忙道:“好好好,那我们现在睡吧,你先去躺下,我吹了灯就来,再给你按按,省得你明儿起来又嚷嚷头疼……这程子你都喝多少场酒了?亏得恩师不在,不然早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