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售渠道，我帮萨斯垄断了哥谭涩情行业，除了希尔顿、韦恩那些财阀的酒店，剩下的边角料全部被我垄断......”
“看明白了？垄断才是稳定高利润的保证bqgte ⊙cc可要想形成行业垄断，不够黑不够狠怎么能行？”
两天后的一个下午，在法尔科内后院鸡舍里，哈莉见到一只企鹅bqgte ⊙cc
身材矮小，一米六出头，比哈莉矮半个脑袋bqgte ⊙cc
跛了一只脚，走路一瘸一拐，很滑稽，像笨拙的企鹅bqgte ⊙cc
面貌上给人印象最深的是鼻子和牙齿bqgte ⊙cc
能戳破屏幕，进入三次元的尖锐长鼻子bqgte ⊙cc
张开嘴，能看到一口参差不齐的大黄牙bqgte ⊙cc
喔，还有怪异的手指发型：头发打了蜡，一撮撮头发搭在额前，像死人的手指bqgte ⊙cc
“哇喔，你就是哈莉·奎茵，大名鼎鼎魔女哈莉！”企鹅人看到哈莉在场，惊愕了一瞬，然后就神态自然地打招呼bqgte ⊙cc
“你好，我是奥斯瓦尔德·科波特，你可以叫我‘企鹅’bqgte ⊙cc哈莉，你比电视上看到的更年轻呢，简直是个女孩bqgte ⊙cc”
“你好，企鹅人，你最近的名头可不比我小bqgte ⊙cc”哈莉也非常惊讶bqgte ⊙cc
企鹅之前是鱼姐菲什的伞童，因为出卖鱼姐，被送给戈登纳投名状bqgte ⊙cc
戈登使了个小花招，放走企鹅bqgte ⊙cc
企鹅却没离开哥谭，第二天就又跑回来，成为马罗尼手下一名头目bqgte ⊙cc
理论上，现在企鹅应该算法尔科内家族的叛徒bqgte ⊙cc
可他怎么来到法尔科内庄园，甚至从后门悄无声息进入，掩人耳目，隐藏行迹bqgte ⊙cc
“科波特是我在马罗尼身边的卧底bqgte ⊙cc”老教父直截了当为哈莉揭开谜底bqgte ⊙cc
接着，他又转向笑眯眯的企鹅，“你也不用担心身份暴露，哈莉绝不会向菲什和马罗尼出卖你bqgte ⊙cc”
“当然，BOSS你信任的人，肯定没问题bqgte ⊙cc”
企鹅皮笑肉也笑，但依旧看着有点假bqgte ⊙cc
老教父又看向哈莉，道：“还记得第一次来庄园，我对你说的，放过戈登有两个原因bqgte ⊙cc
我当时只说了一个原因——我和他不是敌人，第二个原因就是科波特bqgte ⊙cc
科波特希望我留戈登一命bqgte ⊙cc
我答应了他，至于原因......
早前科波特出卖菲什，我准备一枪崩了他bqgte ⊙cc
他求我给他一个机会，让他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