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消极”leke9★cc
对天堂战士，天堂的要求一向都不高leke9★cc
“如果我没理解错，你只想让安迪·奎茵的亡魂离开，而非完避开临终蜕变，对吧？”扎乌列缓缓道leke9★cc
“没错，只要让他别再烦我，送入地狱、直接抹杀，都没关系leke9★cc”哈莉很没良心地说leke9★cc
“我不会抹杀任何灵魂leke9★cc”扎乌列厌恶地说leke9★cc
“如果可以，我也想让他上天堂，可我做不到啊！”哈莉无奈道leke9★cc
“再说了，不善良又非恶人的普通灵魂，不都进入灵薄狱慢慢消亡吗？就像落叶回归大地leke9★cc”她又补充道leke9★cc
扎乌列的左翅，像手臂一样，弯曲到身前，用右手拔下一根巴掌长的羽毛，递给哈莉道：“这是天使之羽，会用吗？”
哈莉接过轻若无物、散发淡淡圣洁白光的羽毛，轻轻摇头，“它能做什么？”
扎乌列表情慎重道：“大天使之羽有个非常禁忌的功能，烧毁它，它的灰烬能黏合任何实体或非实体的事物leke9★cc
比如，对着你父亲的亡灵，用地狱火点燃天使之羽，把灰烬吹向另一个活人，甚至灵体，他都能和它融合，并在意识上占据主导地位leke9★cc
以我天使长的身份，这根羽毛甚至能......即便你抓捕一个神灵，也可以让你父亲夺取它的身体和神性leke9★cc
这种融合是规则之力，除上帝，谁也无法斩断、无法抗拒leke9★cc”
“的确很禁忌leke9★cc”
哈莉看着天使之羽，面色数变leke9★cc
“你必须答应我，不许对任何活人出手leke9★cc”扎乌列严肃道leke9★cc
哈莉正色道：“当然，我不会陷你于不义leke9★cc”
——至少不会为安迪得罪你leke9★cc
今天把扎老大坑了，明天她还怎么找他帮忙？
为了安迪，不值得leke9★cc
扎乌列神色和缓了些，“按我的想法，最好把安迪奎茵‘送回’地狱leke9★cc”
融入地狱大地之中，安迪永无救赎之日leke9★cc
扎老大够狠啊！
哈莉含糊应和一声，就结束了这次通话leke9★cc
临走前，扎乌列再三强调：他只欠她一个人情，一根羽毛已经还清leke9★cc
意识回归，哈莉低头，果然有一根雪白羽毛捧在手里，只不过此时它和普通鹅毛没太大区别leke9★cc
除了更加纯白，并无神圣光辉leke9★cc
瞥了眼两步外的吊死鬼安迪，哈莉叹口气，先把羽毛收了起来leke9★cc
然后，她就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