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他凌驾于规则之上bqg62 ⊕com
问题来了，真的没有规则在他之上？
之前我不知道，现在我可以肯定，还真有！
你们再仔细想一想，当安吉拉大婶对卡尔说——你帮我问一声，我爷爷从哪知道裘德局长的秘密——同时存在于现在、过去和未来的卡尔，能不知道她爷爷的答案吗？
他知道，但他还是情不自禁地去帮忙传话了bqg62 ⊕com
问过话，他明显还出现一瞬间的愣怔，同样被这个逻辑悖论和自己做‘废功’的行为困扰bqg62 ⊕com”
“啊，我明白了，是因果律bqg62 ⊕com”吉尔斯先是恍然，然后看哈莉的表情变得震骇，“你——”
——魔女哈莉，名不虚传，太可怕了bqg62 ⊕com
居然只通过短短几句话，就把曼哈顿博士的破绽找到bqg62 ⊕com
“我不太明白bqg62 ⊕com”劳瑞喃喃道bqg62 ⊕com
“呃，我也不明白，宇宙规则太玄乎了bqg62 ⊕com”约瑟夫尴尬道bqg62 ⊕com
哈莉道：“这有什么不明白的？所谓规则，就好比水往低处流bqg62 ⊕com
在没外力的情况下，水会‘情不自禁’地往低处流bqg62 ⊕com
这是规则，水本身无法违反这个规则bqg62 ⊕com
卡尔知道安吉拉爷爷会说什么，却还是情不自禁地转述一遍安吉拉的问题bqg62 ⊕com
说明有一条比‘守恒定律’更高级的规则，约束着他去那么做bqg62 ⊕com
那他到底做了什么呢？”
“他帮忙传话？”克拉克呆呆地说bqg62 ⊕com
“他看似在做无用功，却在事实上补完了一条因果链——因为安吉拉让卡尔传话，所以她爷爷知道裘德局长是我们的人bqg62 ⊕com
因为她爷爷在二十年后告诉她裘德局长的秘密，所以安吉拉才能让卡尔转述那个问题bqg62 ⊕com
无论其中出现多少逻辑悖论，至少因果链完整了bqg62 ⊕com”吉尔斯叹道bqg62 ⊕com
哈莉道：“即便曼哈顿博士横亘时间之上，同时存在于过去现在和未来，即便他能否定绝大多数宇宙规则，但他依旧受因果律的约束bqg62 ⊕com
当他在二十年前，选择自己会爱上安吉拉大婶这个结果时，他爱上她的原因就注定会发生bqg62 ⊕com
他对因果律的影响，最多也只是让因果在时间顺序上颠倒bqg62 ⊕com
本该先有因再有果，他却凭借对时间规则的掌控，做到了先享受‘果’，等二十年后再补完‘因’bqg62 ⊕com
可无论如何，因果链必须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