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默认了,薄若幽一时不知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便也不去追究,幸而霍危楼此番见了好,没多时便令她停了手bqgts★cc
薄若幽手都按酸了,见好歹起了效用方才放心,见霍危楼人也好了不少,便出声告退,霍危楼想了下,若无事情吩咐,的确没理由留她在身边,于是点头应了bqgts★cc
薄若幽刚走,福公公就面色震骇的进来了,他分明颇为激动,可却要压低了声音说话,免得叫人听见,“侯爷,您晕船您晕船您笑死老奴算了没想到老奴有生之年还能见您晕船”
霍危楼面不改色的,“沉稳些,年纪越大,倒是越沉不住气了bqgts★cc”
福公公咬牙道:“您让老奴如何沉得住气啊,老奴还未见过这些年哪个女子能近您的身呢前次在那藏经楼中,是意外便罢了,今日您假做晕船,却让幽幽在身边服侍您,您这是要做什么啊您果然也是看中了幽幽的貌美吗”
霍危楼狐疑,“我怎就看中了她的貌美了”
福公公瘪着嘴道:“幽幽生的貌美,性子又好,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您也是正常男子,一开始不觉得什么,可渐渐觉出幽幽的确不凡,从而喜爱上,这又有何奇怪的”
福公公无奈叹息,“这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怪道老奴总觉得怪怪的,从前老奴不敢想,却没想到您到底也是未能逃过,不过您到底是怎么想的呢幽幽身世颇为坎坷,若论身份地位还有些差距,当然这也不算什么,可您当真想好了吗您知道老奴一直觉得您也该娶妻了,便是陛下也问过多回,往日您不放在心上,如今终于有了些苗头,可有个正经打算”
霍危楼简直没想到福公公这片刻功夫,便能想这般许多,他揉了揉眉心,“哪有你想的这般复杂”
霍危楼神色一片沉静,瞧不出半点端倪,“我不过看她进退有度,做事也颇为勤恳,因此待她亲和两分罢了,我是那般见色起意之人”
福公公本是又惊又慌,此刻见霍危楼这般平静,倒是一下子被镇住了,“您所言当真”随即眉头一扬,“可是您怎会晕船呢”
霍危楼又按了按眉间,“太累了bqgts★cc”
福公公这一下不知如何是好了,想着霍危楼自从离开京城的确不曾如何休整,心底也是颇为心疼,他默然片刻,适才惊慌退去,又嘀咕道:“搞了半天,原来是老奴想多了,侯爷您也太稳重了,老奴看明公子和世子都很喜欢幽幽呢bqgts★cc”
霍危楼有些失语,“你又好像很失望”
福公公眉头皱着,心底似乎颇为矛盾,“这侯爷如何想的,老奴反正也瞧不明白,若是别的世家贵女呢,老奴只消看看门第品貌,心中便有数了,以后侯爷将人娶回来,是当做摆设也好,还是好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