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情,她只好去打量这屋子,屋子里布置的十分简陋,可西边却有书柜书桌,亦有文房四宝,足见胡长清平日里是习字弄墨的,而这时,薄若幽敏锐的发觉书案上缺少了些东西dzydw♀cc
她走过去看了看,发现缺少了砚台和笔架,亦无镇纸,而她再转眸打量别处之时,便觉出简陋之中的诡异之感来,书架之上有几个格子是空的,可其上留下的灰印却表明此处原本放着瓷器摆件之物,而她放眼看去,整个屋子看不到一件稍显贵重些的物件dzydw♀cc
“你近来是否变卖了许多家用之物”
胡长清自然是不可能回答的,而这时,薄若幽的目光落在了书案旁的地上,那里掉落着纸张未被烧完留下的碎屑,薄若幽狐疑的走过去,刚捡起,她便闻到了一股子古怪味道dzydw♀cc纸张留下了一圈边角,当是被卷起而后烧着的,她放在鼻端闻了一下,面色微震dzydw♀cc
竟是与那青楼中所见的媚香一般味道,只是比起前夜在锦盒中所见,这纸屑上的味道更为浓郁刺鼻,这时,她又在寸长的纸片上发现了一抹烧焦后的黑色灰烬dzydw♀cc
她抬手拈了拈,一股子不安之感袭上心头dzydw♀cc
“你得病,是否和此物有关”
她将那碎纸片示意给胡长清看,胡长清见那纸片上沾着一抹黑灰,不仅不觉得嫌恶,反而在眼底露出了一股子热切,仿佛这纸片上的东西是那般金贵好物dzydw♀cc
见此薄若幽还有何不明,她严声道:“这是何物你如今是中了此物之毒,可对”
“不不不,这不是毒物,它没有毒,它是让我们凡人享受极乐的仙药”
仿佛回忆起了那美妙滋味,他面上有一闪而逝的陶醉,可正是这回忆令他更为痛苦,他人缩的更紧,一时间涕泗横流,人亦抖得更厉害,见吴襄蹲在他身边,他甚至不由自主抓住吴襄的袍子,口中发出痛苦的低吟dzydw♀cc
这模样吓坏了二人,吴襄赶忙将他扶起,“你怎地了可是痛”
“不,不是我想我想要”
他仿佛还有最后一丝神智,并未说出想要什么,而痛苦到了极致,他忽然一把推开吴襄,转身便将脑袋往床沿上撞,吴襄阻拦不及,砰砰两声落定,胡长清也不知用了怎样的力气,竟撞得自己鲜血横流,人亦瘫软了下去dzydw♀cc
“胡长清”吴襄急喝一声dzydw♀cc
胡长清似乎一点都不觉得痛,鲜血流下来糊住他的眼睛,他却眉目一舒,仿佛额上的疼令他本来的痛苦得了缓解,他又颤抖了两下,而后脑袋一歪晕了过去dzydw♀cc
吴襄看的惊呆了,是什么样的折磨,令他绑着自己两日,又撞的自己血流不止
“小薄,这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