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此番必定会被褫夺官位”
薄景谦乃是薄氏的顶梁柱,倘若他获罪丢官位,甚至坐牢,那薄氏岂非颜面大跌,以后哪里还敢说自己是世家之列
说到了这个地步,林昭叹气,“有这个可能dzydw◇cc”
薄宜娴只觉眼前一黑,差点站不稳,林昭又叹了口气,“此番下狱朝官不少,不可能轻了,人人都草木皆兵,你们奔走了这一月,应当已经猜到了几分,不过你们放心,无论是父亲还是我,都会力保世伯,至少不会让莫须有的脏水泼到他身上dzydw◇cc”
林昭此般保证已算诚恳,可薄宜娴想到薄家就此没落,甚至会沦为罪族,心底便似油煎一般,她抬眸看林昭,若真是那般,那她便越发配不上林昭dzydw◇cc
“昭哥哥,当真一点法子都没了吗”
林昭看向薄逸轩,“你若不信便问逸轩,此事已至陛下跟前,何况背后牵连甚广dzydw◇cc”
薄逸轩到底是读书人,比薄宜娴见识多些,他面上也不好看,却也知道此事非林家可力挽狂澜的,“妹妹,你莫要为难林昭了,这事真是谁都帮不上dzydw◇cc”
薄宜娴敛眸,又苦涩的道:“帮得上的人,不愿意帮罢了dzydw◇cc”
林昭苦笑,“宜娴,我和父亲当真是为此事上心了的dzydw◇cc”
“昭哥哥,我不是说你我我是说二妹妹dzydw◇cc”薄宜娴眼神闪了下,十分作难的道:“那日在忠勤伯府之外,我看出侯爷与她关系匪浅,她一个小姑娘,却能得侯爷赏识,纵然她会验尸,可武昭侯那般人物,难道找不出会验尸的男子吗”
薄逸轩听到此话都面色一变,看了林昭一眼,忙道:“妹妹,你莫要胡说dzydw◇cc”
虽然此言薄宜娴也对他说过,可林昭到底还未和她成婚,仍是个外男,此事说给林昭听对薄氏门风亦有损,他实在想不到薄宜娴竟开了这个口dzydw◇cc
林昭更是将眉头拧紧了,“你这话是何意你是说侯爷对对二妹妹有别的心思”
这一时间林昭不知是该回护霍危楼,还是该回护薄若幽,面露不快道:“侯爷公私分明,非你想的那般,二妹妹验尸之术亦颇为高明,得了侯爷信任,侯爷自然用她,我与侯爷相识多年,亦在洛州亲眼见过二妹妹帮侯爷破了案子,你莫要这般说他们dzydw◇cc”
薄宜娴也不知自己是何种心思,她心中焦急绝望,又察觉出林昭对薄若幽有些护着,便越发想将此事说给林昭听,然而她没想到,林昭竟是如此斩钉截铁的信那二人,她不由委屈道:“可是那是我亲眼所见的,我亲眼看到武昭侯扶着二妹妹上马车,武昭侯那般高高在上,二妹妹又生的貌美,当日魏珺也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