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可惜了,我这人实话实说,可能听起来不太入耳,请你包涵nwxsw♟cc”
陈志城把话说完,便静静地看向樊家民,樊家民脸面上显的有些尴尬,陈志城虽然年纪轻轻,但是境界高远,不说比较各自的工作成绩,仅仅从言语上也能高下立判,他原来一直不服气陈志城这个小年轻,可现在看来,他高估了自己,并且不愿意面对陈志城全方位碾压他的事实nwxsw♟cc
“呵呵,陈厂长果然有两下子,把我叫过来羞辱了一番,不错,不错,我自愧不如,县长,那什么,没事就我先走了nwxsw♟cc”樊家民站起身,要向于相国告辞nwxsw♟cc
“樊厂长,你对县食品厂一点也没有感情,你的努力是假的,是做给别人看的,所以厂子亏损了,你要说我羞辱你,那就是羞辱吧,如果一个人就应该被羞辱,羞辱一下又如何呢?现在我看到的是即将面临发不上工资的职工,还有他们需要喂养的孩子,你眼睁睁地看着厂子沉沦,却不愿意付出努力,而想逃离,逃离这个让你遭遇滑铁卢的地方,我想当初你从省里来到县里的时候,也是在逃离,你永远在逃离,却不愿意去面对,你逃到了县经委,难道就心安了吗?我说一句不客气的话,有种的在哪里跌倒了,就在哪里爬起来,如果你连爬起来的勇气都没有,还说什么让人羞辱不羞辱的话?!”
陈志城这几句话就不太客气了,樊家民忽然像触电般地跌坐在椅子上,于相国也怔住了,这种重话,他都不敢跟樊家民说,想不到陈志城说起来一点也不顾情面nwxsw♟cc
“哎呀,我没种,我没种nwxsw♟cc”樊家民一时念叨着说nwxsw♟cc
陈志城站起来对他道:“你就是没种,如果在战争年代,你就是一个逃兵,我好心好意让你留任,共同把食品厂给经营好,你没有勇气面对!你心里只想着个人的脸面,而不是食品厂的利益,你要是去了县经委当副主任,能为全县的企业做出什么贡献?”
“志城,你先出去一下,我和家民再谈谈nwxsw♟cc”于相国适时地开口,陈志城把樊家民刺激的差不多了,他需要一个台阶下来nwxsw♟cc
陈志城转头对于相国道:“县长,如果你任命他为县经委副主任,我将鄙视你,鄙视你在这里和稀泥,他不配做经委副主任,他没有担当,没有勇气,让他去车间当工人才是他合适的位子!”
说完之后,陈志城就转身大步走了,樊家民此时面色通红,无地自容,于相国让陈志城鄙视的也无话可说nwxsw♟cc
等到他走了,于相国才转头对樊家民说:“陈志城是少壮派,经营企业是高手,说话口无遮拦,你别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