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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突然呜咽不止,“她不该信的,她不该信的,是儿臣害了她啊,可她到死都信儿臣啊,没有恨过儿臣,儿臣却救不了她,连个名分都给不了bq998♟cc”
朱厚照面色突然狰狞起来,“可现在,杀人者逍遥法外,想必现在还在取笑儿臣,堂堂的太子,连个宫女都护不住bq998♟cc
好,好,好的很bq998♟cc”
弘治皇帝心中一凉,一连三个好,他从朱厚照的话语中感受到了一种浓浓的恨意bq998♟cc
“父皇,乾清宫的匾上写的是正大光明四个大字,可当真如此?
难道东厂真的查不出来?还是,压根就不想查bq998♟cc
儿臣问心有愧,所以,儿臣会用自己的办法来解决,一笔笔算bq998♟cc”
朱厚照看了一眼萧敬,萧敬好像被看破了些什么,赶忙低下头bq998♟cc
朱厚照不再看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张鹤龄:“舅舅,日后每日醒来,都要摸一摸自己吃饭的家伙还在不在,日日吃斋念佛,求着父皇万寿无疆,弘治朝争取万世才好啊bq998♟cc”
张鹤龄眼神呆滞,分明被吓坏了,太子的意思再也清楚不过bq998♟cc
既然现在有皇帝护着,那就等,等到太子登基的时候,就是算总账的时候bq998♟cc
张皇后怎么也想不到,本想着让张家缓和太子的关系,万万没有想到,太子已然有着要和张家决裂的样子bq998♟cc
等朱厚照退下,张皇后低声抽泣,弘治皇帝猛然起身,“张鹤龄,说,到底怎么回事bq998♟cc”
张鹤龄这才畏畏缩缩说了出来bq998♟cc
弘治皇帝久久未能说话bq998♟cc
“当真和仁和公主有关?”
弘治皇帝不肯相信,追问到bq998♟cc
张鹤龄急得都要哭出来了,连连点头bq998♟cc
“畜牲”,弘治皇帝铁青着脸吐出两字bq998♟cc
“都先退下吧,朕,一个人静一静bq998♟cc”
张鹤龄哭哭啼啼离开,张皇后也是一脸担心,不过还是去照看朱秀荣了bq998♟cc
萧敬如同老僧入定,伺候在殿下bq998♟cc
萧敬当然明白陛下的难处,齐衡是长公主的长子,就是再怎么十恶不赦,那也是陛下的外甥,是太子的表兄bq998♟cc
看的出来,殿下对齐衡已经恨之入骨,杀之而后快了bq998♟cc
陛下心善仁厚,自然是想保住齐衡的,若是其余人到也不难,可难就在于,偏偏是殿下bq998♟cc
殿下刚刚说的已经很直白了,今日不行,日后呢,太子登基,那是板上钉钉的,到那个时候,谁又能护得住啊bq998♟cc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