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往前走,她的身体像是被丝线牵动的木偶bqg27 ⊕cc
空气带着些许潮湿的气息,还有劣质沐浴露和污垢混杂产生的怪味,公共浴室门口立着标志,字标泛着微弱的黄光,光照下,吴落甜能看到砖缝间的污垢和堆砌在角落的头发bqg27 ⊕cc
推开公共浴室的门,感应灯自动亮起bqg27 ⊕cc
浴室分了隔间,在吴落甜眼中,每个隔间都像一具半开的棺材bqg27 ⊕cc
地面有几块瓷砖破损,发黑的破孔里有几片输液用的胶带,隐隐约约还能看到胶带中心带着淡化的血迹,明明是浴室,但依旧有一种医院特有的消毒水气味bqg27 ⊕cc
不安感越来越浓郁,吴落甜把浴室门反锁,走进一个隔间内,扭开了花洒bqg27 ⊕cc
冰冷的水淅淅沥沥洒在吴落甜身上,她盯着面前半开的门,木门发出“吱嘎”的响声,像是门外有人正在推动把手bqg27 ⊕cc
冷水将头发和身体彻底打湿,衬衫黏贴在皮肤上bqg27 ⊕cc
在冷水的刺激下,头皮突然传来一阵难耐的瘙痒,她的手也开始扣着头皮抓挠起来bqg27 ⊕cc
好痒啊,怎么回事!感觉头皮上爬着无数只虫子,蠕动的虫身正困在头发里来回扭转bqg27 ⊕cc
好痒!好痒!
她的手越来越用力,抓挠头皮的摩擦声越来越重bqg27 ⊕cc
还是不够!
吴落甜直愣愣盯着木门,她双眼爬上了一条条血红丝线,如同游走在白眼球里的血虫bqg27 ⊕cc
好痒!
手指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用力!
好像有什么东西卡在了指甲缝里,像是头皮上的肉bqg27 ⊕cc
空气里散出了血腥味,地面上是带着碎肉的大团黑发,吴落甜整个头顶都烂了,像是被硫酸泼过一样bqg27 ⊕cc
但是疼痛根本抵不过瘙痒,剧烈的发痒感让吴落甜发疯,她开始撕扯头皮,像是撕开水果的外衣,扯去外衣就能看到里面鲜红湿润的果肉bqg27 ⊕cc
粗重的喘息声和老人久病垂死时的呼吸一般无二bqg27 ⊕cc
身体如同崩坏的机器,她又疼又痒,但是依旧很清醒,前所未有的清新,不是身体,而是自己的灵魂正被吊在半空,漆黑的深渊如同怪物长大的巨口狠狠刺激着灵魂,她从没有如此清醒过bqg27 ⊕cc
“好痒!好痒!”
吴落甜内心大叫起来,不在头皮上,她盯着地上的碎肉,瘙痒感并没有消失!
花洒里的水像是一根根钢针刺入头顶,水流带着血液流在浴室的瓷砖上bqg27 ⊕cc
她盯着血水,脑中传来“嗡嗡”怪响,脑子里有东西爬来爬去,那细长的触须扫过耳道bqg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