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借故来拜访,实际上就是伺机来窥视自己cpffl• net尤其以那个惴侄儿为甚,总是故意隔着门帘说相公是废物,自己嫁过来简直就是暴殄天物cpffl• net种种言行,难以启齿cpffl• net
于是也不再劝了cpffl• net
“娘子,我这是在立威!我们以后要常年在外,宜山故里,回去得少cpffl• net这世上是人善被人欺,我不借机好好发作一番,抓住寸大舅一家为典型严惩一次,岑家老屋,一百多亩水田,不几年就会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侵占干净cpffl• net”
岑国璋缓缓说道,“其实我就是通过迅表哥的嘴,告诉娘舅,他虽然只是外祖父的侄儿,但已经过继到外祖父膝下,孝敬双老,继承香火,所以唐家的七十亩田地归他,我们毫无怨言cpffl• net但是我岑家一百六十九亩水田,是数代祖先,披荆斩棘,呕心沥血才攒下的cpffl• net老屋维护,祠堂祭拜,祖墓修葺,都要靠这些水田的出产cpffl• net益之再不孝,也不敢在我的手里丢了这些田地cpffl• net”
玉娘还没开口,俞巧云眼珠子一转,抢先说道:“老爷一打一拉,恩威并施,果真好手段!”
“小姑娘家家的,懂这些干什么?天色这么晚,你怎么还不去睡觉,还赖在这里干什么!”岑国璋不耐烦地说道cpffl• net
我跟娘子卿卿我我,你在这里算什么回事,害得我都不好意思去抱娘子,手也不好在娘子身上爱抚一番cpffl• net
俞巧云不知为何,脸色突然微微一红cpffl• net头一仰,鄙视了岑国璋一眼,转身离开cpffl• net
坐在床沿上,岑国璋搂着玉娘的肩膀,幽幽地说道:“接下来该轮到侯三了,再后面,就是白斯文他们几个cpffl• net不着急,一个个来cpffl• net”
“相公如此做法,妾身觉得有些不忍cpffl• net”玉娘迟疑一下,还是开口道cpffl• net
“娘子,我懂得你的意思,做人做事得有准绳,不可肆意作恶cpffl• net但是官场险恶,过于愚善,怕是没有立锥之地cpffl• net官场上做人做事,要紧的是话不要说绝,但事一定要做绝cpffl• net再说了,人生在世,就当快意恩仇!有恩与我的,当十倍报答,加害暗算我的,帐要一笔笔算清cpffl• 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