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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苾端起茶杯,好掩盖住脸上藏匿不住的惊讶,调整好情绪后,他缓缓放下茶杯,平和地问道:“益之可是有线索?”
岑国璋淡淡一笑,端起茶杯,细细地抿了起来,丝毫不顾及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脸上神情越来越按捺不住的韩苾bqma• cc
“线索...”岑国璋说了半句话,又停住了,伸出手去取下茶壶,给韩苾和自己给满上一杯茶水bqma• cc
“有人禀告道,案犯第二天清晨,在石牌镇岸边发现一伙人,急匆匆地往岸上搬东西,最后那些东西都搬进了芝山公在那里的别院bqma• cc”
韩苾连忙端起茶杯,放到嘴边一喝,入了口才发现是刚倒入的滚烫茶水,想吐出来又怕露出破绽,只能硬生生地把那口滚茶吞了下去bqma• cc那种被烫伤的灼痛像是刀割一样,从韩苾的嘴巴沿着食管一直到胃里bqma• cc
韩苾勉强压住了这股疼痛,因为心里的惊慌更让他畏惧bqma• cc
这小子是怎么知道的?我就知道,办这案子必须要先把这小子关起来,千万不能让他出来查案bqma• cc现在好了,来了个什么巡按御史,见面就把他给放出来bqma• cc
一出来才到现场打了个转,就完全看破了,仿佛整个案件像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的,可是明明那晚这小子远在江州城bqma• cc
最让人恐惧的,他居然连熔铸银子的场所在自己的石牌镇别院都清楚bqma• cc难道这小子有某项神通,可以看透过去未来?
韩苾努力地打量着岑国璋,想从这张年轻又平静的脸上找出什么bqma• cc他还没找到什么,岑国璋却从他的反应和刚才一闪而过的惊恐之色,却找到了想要的结果bqma• cc
“芝山公,晚辈突然想起县衙还有要事没办,先行告辞了bqma• cc”岑国璋二话不说,起身告辞bqma• cc
韩苾不明就里,只好叫吴七送岑国璋出门,自己在前厅里转着圈子bqma• cc他觉得似乎察觉到什么,可伸手想去摸,却怎么也够不着bqma• cc这种差着一层窗户纸的感觉,让他焦躁不安bqma• cc
过了一会,吴七回来了bqma• cc
“老爷,岑大人走了bqma• cc”
“嗯,”看到吴七欲言又止的样子,韩苾眉头一皱,有点不耐烦地问道:“怎么了?”
“岑大人真是有急事,一出门就有人等着,接过岑大人递过去的东西,跑到巷子口,上马飞奔而去bqma• cc”
韩苾听完吴七的话,整个人愣在了那里,好一会才捶胸顿足地说道:“小贼,该杀的小贼!老夫居然被这该杀的小贼给诈了!痛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