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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汉一听来了兴趣,“老哥,还有这样的事情啊bishu8· cc”
“可不是吗bishu8· cc那三件大案,件件涉及命案bishu8· cc其中有一件就发生在我们隔壁湘坛县bishu8· cc都是凶犯家人给臬台衙门塞了银子,原本该秋后问斩偿命的,妙笔生花,捏了个理由,全部改成打板子bishu8· cc”
“真是目无王法啊!看来昱明公罢了那个赵臬台的官,还是对的bishu8· cc”
工匠们热闹地议论起来bishu8· cc宜山县就在潭州城旁边,很多亲戚在城里谋生活,也有不少在各衙门干活,消息灵通得很bishu8· cc
“听说主谋是赵臬台手下的钱师爷bishu8· cc听我堂客娘家的表外甥说,岑大人抓住那钱师爷,搜出的银子有好几万两,码在那里跟座银山一样bishu8· cc”
“老五,人家用银票,那么多银子,谁藏在家里,还不得叫人偷了去bishu8· cc”
“我知道银票,”老五直着脖子,青筋必现地争辩道,“可有些人就是喜欢看白花花的银子摆在眼前!”
“嘿嘿,老五,我看是你爱看白花花的银子吧bishu8· cc”
“这么喜欢银子,赶紧把你家的几个伢子送去读书bishu8· cc岑大人掏钱办了个学堂,不要钱,还包中饭bishu8· cc赶紧送去,学好了有出息,你就能看到白花花的银子了bishu8· cc”
工匠们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bishu8· cc
老汉和年轻人在旁边听了一会,看到天上有乌云慢慢地飘了过来,生怕下雨,连忙起身告辞,继续赶路bishu8· cc
“老师,你为何如此看好岑益之?”走在路上,年轻人忍不住问道bishu8· cc
“斯盛啊,”老汉想了一会才缓缓说道,“我年轻时,饱读经书,一腔抱负,恨不得荡尽天下污垢bishu8· cc我三次去京城赴春闱,一次是从江夏沿汉江北上,经襄阳、南阳、开封、安阳等地入京;又一次是从舒州经庐州、寿州、陈曹等地入京;最后一次是东下江宁,沿运河北上bishu8· cc”
“一路上目睹了众多民间疾苦bishu8· cc”说到这里,老汉脸上的皱纹更深了,仿佛那些人间悲剧都一一铭刻在上面bishu8· cc
“有一回在德州集市,看到一位母亲,把自己和三位女儿插草待卖,为的就是给亡夫下葬,以及养活唯一的独子...怜我世人,忧患实多bishu8· cc”说到这里,老汉黯然哽咽bishu8· cc
过了一会,才深吸一口气,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