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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堂哥和堂叔的脸色没变,田崇夏继续说道:“麻大脑壳说他受了朝廷五品奉议大夫的官阶,把家安在岳州城里bqg82★de平日里不是去云泽湖耍哈,就是跟着几个亲朋好友坐船去江夏bqg82★de实在得闲了,就坐船去潭州拜访故交,日子过得巴适得很bqg82★de”
田福勇冷笑几声道,“他那么点家产,那经得起这么耍?怕是早晚都得去要饭bqg82★de”
“那倒不会,麻大脑壳在信里跟我讲,他名下四个寨子的田地,加在一起有三千多亩水田,六千多亩山田bqg82★de水田种粮食,山田分开种红薯和烟草bqg82★de红薯除了寨民留了部分自己吃,好大一部分卖到辰州城的酉山酒厂,烟叶子也卖给了那里的福贵卷烟厂bqg82★de说是卖红薯和烟叶子,今年就得了四千多两银子,够他胡乱到处耍了bqg82★de”
田崇夏的话让整个大厅一片寂静,好半天,田崇奎才阴着脸说道:“难道不怕是他被人逼着写这封信,胡言乱语,哄骗你的?”
田福勇连忙接腔道,“就是嘛,你又没有亲眼看到bqg82★de万一是朝廷的人逼他写的呢?吹牛皮,随便乱写,又不用缴税bqg82★de”
田崇夏瞪着他那双蚕豆眼,仔细地看了看堂哥和堂叔的神情,勉强笑了笑,“土司老爷和阿叔说得对,很有可能是哄骗我们的bqg82★de”
说完就不再做声了bqg82★de
田福勇转过头来说道:“崇奎,你现在是土司老爷,思南你说了算bqg82★de我这个做阿叔的只是提醒你一句,祖宗创下这份基业不容易bqg82★de传了数百年,现在到了你的手里,可不能在你这里断了火啊!”
田崇奎看了看自己的叔叔,脸还是那么阴沉,说出来的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bqg82★de
“阿叔放心,我晓得怎么办?我不会让祖宗的基业在我手上败送掉的bqg82★de”
田福勇和田崇夏相继告辞,厅里只剩下田崇奎和答托管家bqg82★de
“答托,这些官兵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摸到思南城下?近万人,从思州的平溪寨翻水银山过来,也有三四百里路啊bqg82★de一路上的人眼都瞎了吗?”
“老爷,思州与思南之间山高林密,宣司的兵要是熟悉了,对他们而言就是绝好的掩护bqg82★de而思州与思南两地,往来密切,商旅不绝bqg82★de思南又跟他们沆瀣一气,有他们的人做向导,宣司的拔刀队,这一年来时常在各州各寨穿行,哪里没去过啊?”
“嗯,上上个月,祐溪土司报告说,在他们那与巴蜀交接的地方,发现宣司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