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们在这里守着,那些散兵游勇绝不敢来打扰大人bqg567点cc”
“那就辛苦诸位了bqg567点cc”
陈如海回到舱内,陈绛珠连忙上前问道bqg567点cc
“爹爹,这位是谁?”
“是杨金水bqg567点cc岑益之跟前最信任得用的心腹bqg567点cc”
“听他跟爹爹答话,条理清晰,不卑不亢,怕是位人物啊bqg567点cc”
“岑益之在富口县做典史时的班头,然后一手栽培提携,立下过不少军功,现在已经是五品经历了bqg567点cc”
“啊,如此说岑益之手下有不少能人bqg567点cc”
陈如海笑了,“我的乖女儿,你以为岑益之能打仗,光靠他一个人吗?看看他提携栽培的那些人,都有大将之才bqg567点cc还有他的幕僚,人才济济,都是州郡之才bqg567点cc他把他老师昱明公识人、育人、用人的本事学了个通透bqg567点cc”
说到这里,陈如海神往地说道:“正是王门聚集了这么多人才,又上下一心,团结一致,所以傲然独世于朝中bqg567点cc谁都想拉拢他们,谁都不敢得罪他们bqg567点cc这才是真正做臣子的路,既能报国为民,又能实现自己的抱负bqg567点cc”
说到这里,陈如海的脸上闪过黯然之色,聪慧的陈绛珠感受到了bqg567点cc
她一直在默默地关注着自己的父亲,知道他自负又自傲,所以不屑清谈浮靡,而是勤于实务;但是又自诩清高,与务实官员隐隐隔着一层bqg567点cc
所以他官越做越大,却越来越两头靠不住,成了一员名副其实的孤臣bqg567点cc
孤臣真不是那么好做的bqg567点cc陈绛珠读懂了父亲心中的寂苦,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bqg567点cc
陈如海挥了挥手,“天色不早,都休息了吧bqg567点cc明天还要继续赶路bqg567点cc”
天刚蒙蒙亮,吴念秋被船外的马蹄声惊醒了,然后是亲兵的军士们齐声喊道:“大人!”
吴念秋猛地精神了,有人来了,好像是姑父昨天说的岑益之岑大人bqg567点cc
他是个怎么样的人?
正想着,听到一个略带疲惫,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bqg567点cc
“老夏,你扳着个死人脸干什么?不就是这一仗不让你们烈焰营上吗?就跟刨了你家祖坟似的bqg567点cc”
“大人,既然你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我也敞开了bqg567点cc上一仗,你说我们连战了四场,叫我们休息bqg567点cc好,我们休息好了,还不让我们上了bqg567点cc大人,是不是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