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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信?”
“前朝末年的那些文人,各个自诩文曲星下凡bqq8 ⊙cc好像世上少了他们,万民就要活不下去了bqq8 ⊙cc谈论国事朝政,一个比一个高明bqq8 ⊙cc多少能臣干吏,在他们嘴里都一文不值bqq8 ⊙cc真要他们去忠君报国,力挽狂澜,不是水太冷就是头皮痒bqq8 ⊙cc”
“末邪人窃据京师十年间,多少这样的文人争前恐后地投附bqq8 ⊙cc理由是末邪人开了科举,他们需要去教化蛮夷,化胡入夏,再行圣贤之道bqq8 ⊙cc真不知道孔圣人听了这些屁话,他老人家的棺材板,按不按得住?偏偏这些人手里的笔,犀利得很,毁人清白,造谣生事bqq8 ⊙cc所以他们记得事,在下总是要怀疑三分的bqq8 ⊙cc”
“好!”汪置拍案叫好道,“骂得痛快!这些伪君子,就该如此痛骂!这些混账玩意,到老子的春熏楼吃饭,调戏歌姬不说,还要老子免费,说是襄赞文坛盛事bqq8 ⊙cc尽做他姥姥的美梦!”
“最可恨的是他们去隔壁细金楼叫姑娘,放浪形骸一晚上,居然还不肯给钱,掏出两张诗词歌赋就想抵账bqq8 ⊙cc我当时就跟覃家管事说了,这种玩意就该打断了腿,让他出不了门,免得到外面来祸害人bqq8 ⊙cc”
听了汪置的牢骚,岑国璋淡淡地说道bqq8 ⊙cc
“我朝官律与前陈朝类似,可招妓歌舞佐酒,但不得嫖-娼bqq8 ⊙cc否则就是罪亚伤人一等,虽遇赦,终身弗叙bqq8 ⊙cc这些家伙留宿一夜,早起后不给钱,当然就不算嫖了bqq8 ⊙cc御史也拿他们无可奈何bqq8 ⊙cc”
屋里一片寂静,三女看着岑国璋,神情各异bqq8 ⊙cc
白芙蓉脸色通红,她知道自家老爷荤素不忌,什么段子都敢说bqq8 ⊙cc可那是自家人关上门后的情趣之乐bqq8 ⊙cc现在有个汪置这么个外人,老爷也敢说bqq8 ⊙cc
最让她想不明白的,汪置这么一位千娇百媚,一看就是贵胄出身的女子,怎么这种事也敢说出口,还津津乐道呢?
施华洛却指着岑国璋,笑得捂着肚子,“老爷啊,你的无耻刷新了我的想象啊bqq8 ⊙cc”
汪置一拍桌子说道,“我就知道,你是这伙酸儒的克星bqq8 ⊙cc这个说法要是在《京华时报》和《江宁时报》上一登,这些斯文败类全部成为笑柄,以后都不敢再去细金楼了bqq8 ⊙cc”
说完,她眼珠子一转,“好,就冲这句话,你不肯在开封等我,害得我日夜赶路跑到洛阳来的罪过,我就揭过了bqq8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