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地问道,“耶耶,你觉得派哪位皇兄去最合适?”
“谁都不要去!”
“啊,耶耶,干嘛谁都不要去?”
“去了干嘛?这是去打仗,不是去敕授册封,宣个旨说几句得体的话就行了lidaoran9⊙ cc游山玩水,荒嬉玩耍都不会有事lidaoran9⊙ cc数十万大军的生死、数百万百姓的存亡,都在一念之间lidaoran9⊙ cc芷儿,你觉得两位王爷谁有这个本事?”
听了任世恩的话,汪置眉头皱了起来,“耶耶,你难道不看好这次讨逆平叛?”
“芷儿,我活到这把年纪,多少有些感悟lidaoran9⊙ cc做事情,最重要的齐心,力往一处使lidaoran9⊙ cc再看看这次讨逆平叛,苗头刚出来,乱哄哄地就有一堆人跑了出来lidaoran9⊙ cc不是想着进剿的方略有什么遗漏,全是想着在中间捞一把lidaoran9⊙ cc”
“大家都有各自的心思,都想在中间分一杯羹lidaoran9⊙ cc在翰林院、国史馆,有些名士大儒听闻陈公噩耗后,先应景儿写了一篇祭文,再顺手写了一篇贺表lidaoran9⊙ cc”
“贺表?什么贺表?”
“当然是祝贺朝廷讨逆平叛大获全胜lidaoran9⊙ cc”
汪置满脸的不敢相信lidaoran9⊙ cc
“耶耶,这仗都还没有开始打,这些人就开始写贺表了?”
“早点写好,时间充裕,可以慢慢打磨,说不定就能写出一片旷古烁今的传世名篇来lidaoran9⊙ cc”任世恩淡淡地说道lidaoran9⊙ cc
这帮词臣,还真是这个脾性lidaoran9⊙ cc人家是卖命求富贵,他们是卖文求荣,都是各自的门路lidaoran9⊙ cc只是听着怎么就是这么讥讽可笑呢lidaoran9⊙ cc
“耶耶,你觉得派谁去江宁最好?”
“肯定是岑益之这个小王八羔子lidaoran9⊙ cc”
“耶耶,你怎么还骂上了lidaoran9⊙ cc”汪置刚说完,意识到不对,连忙转换话题,“耶耶,岑益之在灵武,不是还有叛军没有平定吗?他脱不得身lidaoran9⊙ cc叛军被困在灵州和宁朔两城,已经一年多了lidaoran9⊙ cc好多人都嘲讽说,岑益之这次是江郎才尽,原形毕露lidaoran9⊙ cc”
“屁话!”任世恩不屑地说道,“石中裕就是岑益之猫爪底下的小老鼠lidaoran9⊙ cc他把叛军围在两城里,是专门给皇上,给朝廷,给世人看的lidaoran9⊙ cc真正的情况是,岑益之要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