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跟东南平叛主帅无缘了icflo· com”
“耶耶,为什么?”
“皇爷在东南大动干戈的目的之一是什么?”
“清理勋贵世家在东南的根基icflo· com”汪置想起刚才任世恩跟她说的那些话,“耶耶,安国公、昌国公等人跟东南勋贵世家根本不是一路人icflo· com”
“话是这么说,可八公十二侯从开国初期就连枝同气,互相通婚,关系错综复杂icflo· com虽然现在已经分开了,可打断骨头还连着根,谁知道他们私底下还有什么关联?皇爷不敢冒这个险icflo· com”
“而且目前东南平叛主力,勇卫左右军,从主将万遵祥以下主要将领们,不是武勋世家出身,就是他们的门生故旧icflo· com与他们交好的广顺王做了主帅,一旦挟东南大胜余威整军北上...”
说到这里,任世恩不做声了,汪置听到关键处却没有下文,不由急了icflo· com
“耶耶,北上干什么?”
“恭请皇爷逊位为太上皇,禅位于广顺王icflo· com”
任世恩轻轻地一句话,在汪置听来却像是一串的焦雷,在耳边炸响icflo· com
此时的汪置终于明白,天家的事,说来说去,绕来绕去,最后都要聚焦到那张龙椅上icflo· com
这不行,那也不行,汪置有些绝望了icflo· com但是她不是轻易气馁的人,坐在椅子上默想了好一会,突然想到了一个人icflo· com
汪置把此人名字跟任世恩一说,让他沉吟了好一会,最后缓缓点头道:“此人可以试一试icflo· com”
第二天早上的朝会,主要议题是给遇害的江南布政使陈如海追荣icflo· com
内阁阁老们,以覃北斗为首;其余大臣们,以李浩为首,都有些心不在焉icflo· com他们踊跃地发言,极力追思着陈如海的学问人品和功绩,褒奖的话不要钱地一箩筐一箩筐地往外道icflo· com
他们如此热切,不是对陈如海的感情有多深icflo· com真正与陈如海感情深的,在陕甘,在两广,在江淮,在江南icflo· com只有极少数几位今天站在朝堂上icflo· com
阁老和大臣们这般态度,是想完美又迅速地把表彰追赠程序走完,好快一点进入到大家更关注的下一个环节icflo· com
“道德博闻曰文,慈惠爱明曰文;安乐抚民曰康icflo· com臣恳请皇上,赐如海谥号文康icflo· com他当得此谥icflo· com”
李浩摇头晃脑地说道icflo· com
“臣等附议!”覃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