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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保持平衡,时雍自然地圈住他的脖子kejian8• com
这男人高大精实,身子硬得像一块石头似的,握在腰上的手大得仿佛一用力就能折断她,因此时雍并不觉得这样的拥抱很舒服,也没有生出半点暧昧心思kejian8• com
但随侍的婧衣和妩衣两个丫头却惊呆了!
爷这是动了心思?
在爷的身边原本有四个丫鬟,都是夫人精挑细选了养起来的kejian8• com除此,整个无乩馆再没有旁的女子,更别说哪个女子能蒙得恩宠,随侍在侧了kejian8• com爷平常对她们尚好,但保持着男女之妨,并不肯亲近,哪怕明知道她们都是夫人挑选出来侍候他的女人,而婉衣更是因为爬爷的床,被丢去了乡下庄子里种地kejian8• com
这个叫阿拾的女子,凭什么?
一个被时雍理解为“拎”的嫌弃举动,在婧衣和妩衣心里,已掀起了惊涛骇浪kejian8• com
婧衣年岁最长,在赵胤跟前最得脸,见状低头上前kejian8• com
“爷,您衣裳脏了,先回房沐浴更衣吧,姑娘这里我来伺候kejian8• com”
“她不用伺候kejian8• com”赵胤解下弄脏的披风,冷着脸丢在时雍身上,“她的命比猫还长kejian8• com”
这是夸她还是损她?
时雍半垂着眼皮瞄他kejian8• com
身子不好受,没有力气,其实她很愿意小姐姐伺候kejian8• com
但赵胤这人显然没有同情心,任由她湿漉漉坐在那里,直到谢放拿了一个青花瓷瓶过来kejian8• com
赵胤拔开塞子,递给她,“喝光kejian8• com”
狠毒!有药不早点拿出来?
时雍二话不说,仰头骨碌碌灌了一大口,“是酒?”
喉头又干又涩,她重重咳嗽起来,双眼瞪着赵胤,再顾不得“老老实实”的人设了kejian8• com
“大都督这么喜欢折磨人?”
“不识好歹kejian8• com”赵胤轻轻拂了拂衣袖,转了身,“洗干净,送到本座房里kejian8• com”
洗干净,送他房里?
人,还是披风?
时雍酒下肚,一股暖流从喉头入腹,顷刻遍布浑身,臊热感直冲脑门kejian8• com
这么烈性的酒,居然叫“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