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有肉,刚沐浴完,更是神采清俊,气宇轩昂yq2♀cc大概为了让时雍针灸方便,他只穿了一身薄薄的玉白色寢衣,一头黑发没有来得及擦干,随意地搭在身上,滴下的水滴将本就薄透的寢衣料子浸得愈发薄软yq2♀cc
衣料一湿,就容易贴在身上,时雍抬头看去时,赵胤正拿巾子擦头发,这一扭胯的动作让他半湿的寢衣不争气地出卖了他,将他的身子清晰地勾勒出了凹凸的轮廓,十分扎眼地刺激到时雍的眼球……
要命!
锦衣春灯的画面不合时宜地跳出脑子yq2♀cc
时雍忍不住就比较了一下yq2♀cc
大都督是驴无疑了yq2♀cc
往后他要真的娶了妻,若刚好又是个娇气的女子,不被他折腾死算她命大……
“阿拾!”
赵胤的声音把时雍放飞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一本正经地坐着,微微带笑,神态端庄无比,任谁也看不出她刚才在想什么yq2♀cc听到赵胤呼唤,更是恭敬地起身朝他施礼yq2♀cc
“大人有何吩咐?”
“来帮我擦头发yq2♀cc”
“哦yq2♀cc”
时雍没有忘记她的卖身契还在这位的手上yq2♀cc虽然如今二人的关系很是复杂,不像主仆不像朋友,但她弄不懂赵胤心里怎么看她,在他不生气的时候,她可以作一作,闹一闹,听到他命令的时候,还是得假装示好yq2♀cc
时人头发长,洗好一时半会干不了,还很难梳透yq2♀cc
赵胤披了个半厚的外袍,坐在椅子上,姿态慵懒,任由时雍帮他用干净的巾子来回地绞yq2♀cc
好一会,房里只有绞头发的扑扑声yq2♀cc
“今夜,子时出发yq2♀cc”
赵胤冷不丁的声音,让时雍停下了动作yq2♀cc
她侧过头,“带多少人?”
赵胤:“不带人yq2♀cc”
“什么?”
时雍惊住了yq2♀cc
怪不得她出来的时候,没有看到营中有任何的动静yq2♀cc
为了保密,不惊动营里的人是对的,可是,不带人去打伏击?是准备送死吗?
时雍放下巾子,走到赵胤的面前,上下打量他,似笑非笑地问:“大人是金钢不坏之身?”
赵胤黑眸深邃,看她片刻,“阿拾指的是什么?”
什么?时雍怀疑自己耳朵出现了幻听,这话还能指的是什么?她脸颊微烫,涨得像快要滴出血了,却见赵胤神态淡然,一本正经地端坐着,并无半分邪念yq2♀cc
分明就是她多想了yq2♀cc
在赵胤目光的逼视下,她轻咳一下,好不容易才憋住骂人的冲动yq2♀cc
“一人不带,大人如何伏击巴图?以德服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