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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图瞪大眼看着她,久久不语xunbeiyi8 ⊙cc
乌日苏突然跪下,拱手道:“父汗,为平息两国干戈,儿臣自愿留在大晏为质xunbeiyi8 ⊙cc”
房里突然寂静,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乌日苏身上xunbeiyi8 ⊙cc
身为质子,虽说不会受到囚犯一样的虚待,但国不是国,家不是家,日子诸多不便,经年累月下去,很是消磨人志xunbeiyi8 ⊙cc
乌日苏向来不主战,他会站出来巴图不意外,只是看着他目不斜视一脸固执的样子,牙槽咬紧,又是气,又是恨,一字一句似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xunbeiyi8 ⊙cc
“你既有意,那我只当没生你这个儿子xunbeiyi8 ⊙cc”
说罢,他冷冷看着宝音xunbeiyi8 ⊙cc
“如此就照长公主的意思办吧xunbeiyi8 ⊙cc”
巴图比想象中更为淡然,乌日苏听了他的话,肩膀微微绷紧,低低苦笑一下,慢慢地磕头起身xunbeiyi8 ⊙cc
“父汗何曾拿我当过儿子呢?”
他这话很轻,旁人几乎听不见xunbeiyi8 ⊙cc
巴图看他一眼,浓眉微蹙,拿过何姑姑递上的笔,就要往和谈盟书上签字画押,不料,一旁的来桑突然大喝xunbeiyi8 ⊙cc
“且慢!”
巴图提笔抬头,众人视线也转到了小王子的脸上xunbeiyi8 ⊙cc
来桑是巴图与兀良汗大妃所生之子,也是大妃唯一的儿子,这孩子从小娇惯,今儿反常地沉默许久,谁也没料到,他接下来竟会毛遂自荐xunbeiyi8 ⊙cc
“我留下xunbeiyi8 ⊙cc”
众人震惊,几乎都不敢相信xunbeiyi8 ⊙cc
其实大家都知道,即使乌日苏不主动站出来,由巴图选择,他肯定也会留下乌日苏为质子,带走小皇子来桑xunbeiyi8 ⊙cc谨于之前巴图就不顾乌日苏的性命,执意起兵,先前商议时,甲一还曾表示反对,认为乌日苏留下为质,意义不大,并不能约束巴图xunbeiyi8 ⊙cc
怎知,来桑自己就冒出来了?
巴图虎目如炬,瞪着他,“你疯了?”
来桑镇定地看着他,样子比往常平静,也严肃xunbeiyi8 ⊙cc
“父汗你看看我的腿xunbeiyi8 ⊙cc”他毫不避讳地拍了拍受伤的右腿,“我是个废人了,跟你回去也只会遭你厌烦,不如你带走大皇兄吧xunbeiyi8 ⊙cc”
说到此,他不敢再看巴图眼里的厉光,低下头道:“实在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