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陛下为先帝爷守灵,有两日未进水米,又染上风寒,打那时候起就落了病根,后来时好时坏……却也不是如今这般呕吐腹泻的……”
时雍问了李明昌很多细节kodf⊙ org
李明昌不知道她为什么问,但陛下叫他配合,他就有问必答kodf⊙ org
时雍就着李明昌的话来分析,一开始,光启帝确是因爹娘先后去世而伤心染病,但后来是好起来了kodf⊙ org至于“落了病根”的说法,兴许是因为他后来时断时续的生病,可能太医找不到病根,就随便扯了个理由kodf⊙ org
要查到毒是从何开始,很难,要知道毒是什么,这更让她头痛kodf⊙ org
在宫中待了一日,毫无所获kodf⊙ org
晌午后,时雍向光启帝辞行,说要出宫看爹娘kodf⊙ org
离开家一声未吭,她还真有些怕王氏撕了她kodf⊙ org当然,她也是想去看看朱九的小老鼠抓得如何了,想要确定毒种kodf⊙ org
光启帝正在批阅奏折,听她说完,放下笔看过来kodf⊙ org
“还有九日,你可有主意了?”
时雍皱眉,心里恼火kodf⊙ org
“还没有kodf⊙ org”
光启帝深深看她一眼,垂下眼皮,“你若不怕浪费时间,随意去吧kodf⊙ org”
时雍看他宽和,松口气,赶紧福身谢恩kodf⊙ org
光启帝没有回答,时雍刚准备退出去,又听他在背后说道:“替朕瞧瞧太子再走kodf⊙ org”
时雍微怔:“是kodf⊙ org陛下kodf⊙ org”
昨日赵云圳不敢留在东宫,搬到乾清宫来住,今日时雍忙活的时候,他被揪去读书了,也没机会见着,如今听了皇帝莫名其妙的吩咐,时雍不得不专程过去看一看他了kodf⊙ org
赵云圳刚同太傅走出来,看到时雍,孩子原本严肃的小脸,突然绽出兴奋的光芒,刚想要往这边跑,太傅重重咳嗽一声,他又敛住神色,放慢脚步,端起了太子的威仪kodf⊙ org
“哪里去?”
时雍看她小孩子故作大人的样子,心里有些好笑,不过在太傅面前,她不能放肆kodf⊙ org
“回殿下的话,陛下嘱咐奴婢来看看,您功课学得怎么样了?”
陛下嘱咐?
赵云圳不喜欢这句话kodf⊙ org
揪着小眉头走近,离太傅远了些,他才道:“我是问你要去哪里?”
时雍诧异于他的观察力,小声笑道:“回家kodf⊙ org殿下,告辞kodf⊙ org”
皇帝让她来看,她已经看过了,自然得走kod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