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星星jshen◆cc
“其实按照应有的标准，所有的候选人都差得远，但没办法jshen◆cc你让我更坚定了对五号的信心，谢谢jshen◆cc”
维德终于从雪茄上抬起头，在微微冷笑中看着程心，像以前一样，他又在欣赏她的绝望和痛苦jshen◆cc
但程心并没有完全绝望，她参加了为阶梯计划候选人举行的一个宣誓仪式jshen◆cc按照危机后修订的《太空公约》，任何借助地球资源飞出太阳系之外进行经济开发、移民、科学研究和其他活动的人类，都必须宣誓忠于人类社会jshen◆cc这本来被认为是一条为未来制订的条款jshen◆cc
宣誓在联合国大会堂举行，与几个月前宣布面壁计划不同，这个仪式不对外公开，参加的人也很少，除了七名阶梯计划候选人外，还有主持仪式的联合国秘书长和PDC轮值主席jshen◆cc在听众席的前排只坐着两排人，主要是包括程心在内的PIA参与阶梯计划的人jshen◆cc
宣誓的过程很简短，宣誓者把手放在联合国秘书长手中的联合国旗上，说出规定的誓词，大意是保证自己永远忠于人类社会，在宇宙中不做任何损害人类利益的事jshen◆cc
宣誓按候选人的序号进行，云天明前面有四个人，他们中有两个来自美国，一个是俄罗斯人，一个是英国人jshen◆cc排在云天明后面的有一个美国女性，还有一个他的中国同胞jshen◆cc所有的候选人都露出明显的病容，其中两位还坐在轮椅上，但他们的精神都很好，他们的生命如一盏油已几乎耗尽的灯，在最后的时刻被拨亮了灯芯的火焰jshen◆cc
程心看到了云天明，他比她上次见到时更憔悴了，但显得很平静jshen◆cc他没有朝程心这里看jshen◆cc
云天明前面四人的宣誓都进行得很顺利，其中那位轮椅上的美国人，已年过五十身患胰腺癌的物理学家，坚持从轮椅上站起来，自己走上主席台完成了宣誓jshen◆cc他们那羸弱但执著的声音在空荡的会堂中发出隐隐的回响jshen◆cc这中间唯一的小插曲就是那个英国人问自己能不能对《圣经》宣誓，得到的回答是可以，于是他把手按在《圣经》上说完了誓词jshen◆cc然后，轮到云天明了jshen◆cc
尽管程心是无神论者，但她此时真希望能抱住刚才英国人按着的那本《圣经》，对它祈祷：天明啊，说出你的誓言吧，宣誓忠于人类，你会的，你是个有责任心有爱的男人，正如维德所说，这里有你留恋的东西……她目送云天明走上主席台，看他走到了手捧联合国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