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ppbab☆com
“我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了,你给的那些药丸和伤膏很有用,现在一到阴雨天,我的膝盖已经不那么疼了ppbab☆com”
喻俨还是小太监的时候,经常被罚跪,加上两次濒死的酷刑,膝盖,尾椎等位置已经留下暗伤,一到阴雨天,那几个位置就像是被万千蚂蚁啃噬一样,揪心般疼痛ppbab☆com
在掌权之后,喻俨自然不缺太医诊治,价值千金的药材毫不吝惜地花在身上,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喻俨觉得,那些太医给的药丸伤膏,都不如妹妹给的好用ppbab☆com
“那个地方,不是你该去的ppbab☆com”
喻俨捏紧手中的药瓶,一脸严肃地说道ppbab☆com
“好ppbab☆com”
阿芜乖乖答应了,现在的提炼手段还是有些粗糙,她也想找到新的草药,替代罂.粟ppbab☆com
“乖ppbab☆com”
喻俨没忍住,摸了摸阿芜的脑袋,一不小心,似乎把妹妹头顶上的发簪给弄乱了ppbab☆com
“咳!”
喻俨心虚地轻咳了一声:“时间不早了,回去吧ppbab☆com”
他收回手,可看着妹妹头顶上被摸的有些毛毛的头发,手又忍不住有些痒痒,极力控制着才没有再摸上两下ppbab☆com
时间确实不早了,阿芜最要紧的目的都达成了,乖乖离开ppbab☆com
喻俨看着妹妹的背影没入夜色中,这才离去ppbab☆com
“回来了?”
容华宫,三公主李琅站在院子里,身边伺候的宫女并不在身旁ppbab☆com
“嗯ppbab☆com”
阿芜点了点头ppbab☆com
“你——”
李琅的表情有些复杂,对着阿芜欲言又止ppbab☆com
直到现在,她都不明白凌芜这个堂堂昌平侯府嫡出小姐为什么会喜欢上一个去了根的太监,虽说严瑜那张脸确实难得,可那也只是太监啊ppbab☆com
“公主不用劝我了ppbab☆com”
阿芜知道李琅要说什么,笑眯眯地回答道,眼里没有一丝不甘和阴婺,她的眼神纯洁透亮,丝毫不觉得自己最爱的人是个太监,是一件多么羞耻的事ppbab☆com
“既然你想好了,我会帮你的ppbab☆com”
李琅顿了顿,“这也是帮我自己ppbab☆com”
五年的时间,足够她们彼此磨合,并且发展出惺惺相惜、互助互利的感情ppbab☆com
说完话,李琅转身回了自己的寝殿,她还是没想明白,李琅的目标是顺顺利利在父皇去世后册封大长公主,许一个不介意她粗鲁,喜欢舞刀弄枪的男人,最好嫁的远远的,在远离都城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