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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刘虞叹道：“倒也不是没有办法，但你可敢发誓，稍后之言，出我之口，入你之耳，绝不外泄！”
李素心中一凛，似乎已经猜到，连忙发誓：“宗伯稍后所言，我李素若有泄露，身败名裂bi23• cc”
他没说什么要死要活的代价，而是说“身败名裂”bi23• cc
但偏偏是这个赌咒的措辞，居然让刘虞心有戚戚焉bi23• cc
这也是个知道名之妙用，或重于性命的存在，大家是同道中人呢！
惜名之人，便当以名动之bi23• cc相反，李素刚才要是说出个诸如“五雷轰顶、不得好死”之类的誓词，说不定刘虞还不屑一顾bi23• cc
刘虞就这般鬼使神差地被打动了，他悄声说道：“那你便给我八百万，我帮你通过别的路子想办法，向陛下讨一道‘特赦修宫钱’的恩旨！”
李素极为短暂地一愣，随后瞬间秒懂bi23• cc
如果是给了钱还败了名，那就只用给六百万！
如果想“给了钱但不让外人知道你给了钱”，也就是“做了坏事不留名”，那钱方面你就要损失更多！你得给八百万！
多出来的两百万，是用来让汉灵帝把这事儿的骂名全部拉仇恨拉走、给一道“别的官上任都需要给钱，唯独给这个官特别豁免”的诏书！
说不定，就是因为刘虞身为大宗正，他有直达汉灵帝的秘密送钱渠道、秘密到连汉灵帝身边的十常侍都能绕过！
一刹那间，李素忽然回忆起上辈子看《后汉书》时看到的一条记录：
整个灵帝中平年间，天下官员上任都需要给“修宫钱”，即使是才干再卓著、朝廷再急需你，最低最低也就打到三折的折扣，几乎没有豁免的bi23• cc
《后汉书》唯一一个明文记载的豁免案例，就是大宗正刘虞调任幽州牧这次bi23• cc
汉灵帝下了一道被载入史册的特旨，强调他深知刘虞是个清官，没钱，让他不用给修宫钱就能上任bi23• cc
而这道诏书，也让刘虞的威名进一步提高，几乎到了河北无人不敬仰的程度，大家都知道他是全国唯一一个皇帝特旨认证过的清官bi23• cc
现在，结合刘虞刚才说的这番话、提的这条建议，李素心中豁然开朗，开始怀疑：莫非……历史的真相，是汉灵帝原本愿意给打两折、只要一千万就卖幽州牧，可刘虞却愿意给超过一千万的钱，只求皇帝给特旨帮他洗刷交钱的恶名？
结合后世看到的史料，李素忽然觉得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bi23• cc
因为《后汉书》里就有一个矛盾的记载，说是刘虞素来表现得非常清贫，在个人生活作风和俭朴方面也名声远播，连胡人都敬仰他的生活私德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