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茶陷入沉思qingluan9♀cc
白陶陶拉着她的手,往前走几步,忽而悄悄和她说:“姐姐,你要和淮与结婚吗?”
杜明茶被她这天真无邪的话问的愣了一下,下意识予以否决:“不啊qingluan9♀cc”
“嗨呀,”白陶陶人小鬼大般地叹气,“我看你和淮与长得很有夫妻相呢,为什么不结婚呀?”
杜明茶被她弄的哭笑不得,她微微弯腰,摸白陶陶的头,逗她:“你年纪这么小,竟然还懂什么夫妻相?”
“我就是懂,”白陶陶认真地说,“你看淮与的眼神,和我爸爸看妈妈时一模一样qingluan9♀cc”
杜明茶抚摸她头发的手一滞qingluan9♀cc
有这么明显吗?
她垂下眼睫,盖住眼睛中的情绪qingluan9♀cc
来不及思考太多,手机在这个时候滴溜溜响起来qingluan9♀cc
杜明茶看清楚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赫然是邓老先生的名字qingluan9♀cc
她接通,还没有叫爷爷,先听见他中气十足的声音:“明茶啊,我到了,你现在在哪儿呢?”
杜明茶问清了他所在的房间,匆匆过去——顾乐乐和白陶陶俩孩子不肯,执意要过去找沈淮与qingluan9♀cc
杜明茶只当俩小朋友怕生,目送他们进了沈淮与在的房间,才往东走qingluan9♀cc
邓老先生来的路上撞见邓言深和邓斯玉,直接叫回来,把他们俩骂了个狗血淋头qingluan9♀cc
杜明茶推门而入,正好听到邓老先生中气十足的声音:“……邓言深啊邓言深,早知道生下你这么个祸害,当时还真不如生块叉烧包……你的脑子让你拉出去了?还是来的路上被鸟叼走了?敢挤兑明茶的名额,我看你是真活腻歪了……”
邓老先生骂人也有技巧,他知道邓斯玉是养孙女,毕竟不是亲生,不愿落个“虐待养女”的名头,也不骂她,只把事情全推到邓言深头上qingluan9♀cc
恨铁不成钢,就差拎着邓言深的耳朵往墙上怼了qingluan9♀cc
眼看着杜明茶进来,邓老先生这才暂时停下,他喝了口茶润润嗓子,瞪着唯唯诺诺两人,这才怜爱地看明茶:“明茶,过来,坐这儿qingluan9♀cc”
邓斯玉猛地抬头qingluan9♀cc
她还有些不能接受qingluan9♀cc
无法接受邓老先生方才还在脾气火爆地骂他们,转脸间又柔和与杜明茶沟通交谈qingluan9♀cc
这脸变得……未免也太快了qingluan9♀cc
邓老先生让杜明茶坐在紧挨着自己的位置,一看到她纤细的肩膀,先心疼几分,声音放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