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益之对母亲的这笔姻缘官司并不清楚,陛下因着缴文的风波,将长安十二书院整肃一番后,归于门下省统领,书院的山长全由弘文馆里修典籍的学士们担任biqie◆cc陛下会时不时出题校考,因而,他开始回书院进学,这几日一直住在书院里biqie◆cc
陈家几个兄弟一直追着他,世家就算被教训,也一时难改之前的霸道习气,三五成群去平康南曲,看妓子们弹琴,这些都已寻常biqie◆cc
陆益之也去过,平康坊的花容娘子一身舞技卓绝,善琴娘子的琴声可堪知己无数biqie◆cc
这些都是文人雅趣,也是有钱学子的乐趣biqie◆cc
陈襄是陈于敏的二哥,人生的白胖高大,学识一塌糊涂,倒是善钻营,见了陆益之一直客客气气的biqie◆cc
连着两日约陆益之去平康坊,都被他拒绝了biqie◆cc陈襄倒是不恼,依旧一脸和气,只是扭头觉得苦恼,不好和妹妹交代biqie◆cc
临近端午,陛下在太液池设宴宴请群臣,贵妃因为身体不适,让侄女陈于敏进宫陪她biqie◆cc
边疆的战乱罹难,传不进巍巍皇城里biqie◆cc
大殿的避光的帘子放下来,隔绝了日光,斑驳的光线照进来,让大殿里都是清凉,陈于敏一身粉丝襦裙,桃花眼,瓜子脸,细弯眉,举手投足都是风流体态,头发梳的高高的,露出光洁的后脖颈,站在殿前轻声询问:“姑姑昨晚睡的可好?”
殿前值守的姑姑替她引路答:“娘娘昨晚安睡biqie◆cc”
里面有个清泠泠的声音问:“玉奴来了?”
陈于敏绕过百花屏风,向内殿走进去,云贵妃躺在美人榻上,姑侄两人倒是有几分相像,云贵妃一身贵气浑然天成,笑说:“大日头你倒是闲不住biqie◆cc”
陈于敏撒娇道:“听哥哥说,陛下在太液池开宴biqie◆cc”
云贵妃知她的心思,问:“当真放不下陆三郎?”
陈于敏俏脸一红,理直气壮道:“天下学子,有才学者,品貌不佳,品貌上等者,才学不佳,我偏要挑一个才貌俱佳的人biqie◆cc”
云贵妃宠溺的看着她,并不觉得她说的有错处,但却纠正道:“这话有道理,却也没道理biqie◆cc我们陈家在其他人眼里,也不过是又一个‘武安侯’,我们争不过武家,也不能争biqie◆cc皇后显贵,武家是百年大族,我们陈家是寒门起家,天壤之别biqie◆cc”
内殿里静悄悄的,云贵妃的声音显得空旷悠长,陈于敏信服,低头坐在她的下首,仰头看着她问:“那么姑姑,我该不该挑陆家呢?”
云贵妃却说:“你选的很好,陆家清贵,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