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cc白若这是在告诉他,当年的魔祖罗睺他尚且不不及万一,又有什么资本在她面前拿大呢tangmen8☆cc
冥河确实是聪明人,便是白若没有说出口,他自己也想到了许多tangmen8☆cc白若确实有敲打冥河的意思,但绝非是来这里耀武扬威的tangmen8☆cc
所以白若接下来的话就温和多了tangmen8☆cc
“道友以杀入道,罗睺之道为大道所不容,道友若想登临不朽,只怕还要耗费许多功夫tangmen8☆cc”打一棒子给个甜枣,招式虽老,管用就好tangmen8☆cc
果然,冥河对白若的话很感兴趣tangmen8☆cc
“那依道友之见,冥河又该如何?”冥河语气虽然缓和,但是话里依然藏着机锋tangmen8☆cc白若又不是圣人,也不是冥河的老师,又怎么能直接教导他,这不是白若的职责tangmen8☆cc冥河这么说,完全是在给白若挖坑tangmen8☆cc以前圣人未出,大家自然是怎么来都行,现在这话就不能这么说了,一个不小心,就要被天道惦记上了tangmen8☆cc
白若自然是听出来了,因此浅笑道,“本座只是给冥河道友提个建议,谈不上其他tangmen8☆cc如今圣人为天下表,白若怎敢以师者自居?”自从鸿钧成圣,白若对自己的定位一直很清楚tangmen8☆cc不然以后六圣齐出,再不端正自己的心态位置,白若不还得气死?
冥河这下却是笑了起来:“道友所言极是tangmen8☆cc”冥河也是认同白若的话的,不然就不会和白若说这么长时间的话了tangmen8☆cc
白若从袖中摸出一张烫金请柬:“西王母道友欲请几位道友于西昆仑一聚,届时诸仙齐聚,冥河道友顺应天道共襄盛举,自是功德无量之举,亦能从中得到想要之物tangmen8☆cc”白若的话说得十分暧昧,并没有指明tangmen8☆cc这便是有心避开天道了,天道钻空子的能力白若生平仅见,不得不防tangmen8☆cc
冥河却没有接请柬,反而看着白若,眼底尽是蓬勃的战意:“此事冥河应了,不过还有一事,希望白若道友成全tangmen8☆cc”
看到冥河眼底的战意,白若也颇感兴趣:“道友但说无妨,若白若能力之内,必然应允tangmen8☆cc”只要冥河答应去西昆仑,一些小事白若是不会介意的tangmen8☆cc而且从白若角度看来,冥河所求之事,于她来讲,或许不过只是举手之劳罢了tangmen8☆cc
“想请道友一试元屠、阿鼻之锋芒t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