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以后好好表现,一定能把主动权夺回来,陈玉莲也同样有倔强的基因,只不过她的这部分基因貌似用错了地方,咽下馒头,小声对弟弟说:“走!”
吕良看着发灰的顶棚,趴在陈卫东耳边说:“应该重新糊一遍,过年了!”
“昨天奶说了,今年只糊窗户,顶棚就算了。”
吕良说:“我和二哥半天就能干完,你问问奶奶糊不糊。”
奶奶坐在炕沿上闭目养神,陈卫东低声说:“奶,顶棚好像该糊了,”
奶奶眼睛都没睁,“算了,今年就这样吧!总给人添麻烦也不好,明天把那个瓦数大的灯泡拿出来换上。”
陈卫东双手一摊,“我现在就去拿,一会儿你给换上。”
两个人之间莫名地有了默契,吕良搬过椅子,脱掉棉鞋站了上去,十五瓦的灯泡上蒙了一层厚厚的灰尘,他用抹布仔细地擦干净,又找了一张白纸套在上面当灯罩,示意陈卫东打开开关,笑着说:“奶,看看亮多了吧?”
“嗯,”奶奶布满皱纹的脸上有了暖意,“看看,干什么都得用心!”
这话应该是说给自己的三个孙子听的,如果家里有这样的半大小子......唉!
陈卫东在炖猪头的肉烫里面加了白菜、粉条和一块冻豆腐,没一会儿,阵阵香气在屋子里溢开来,灶台上也冒出了热气,里面是前几天蒸好的豆包和馒头,她提前几天把主食做了出来,满满的一筐,后面只需加热就能吃了,在她的记忆中,今年只有舅舅和三姑过来串亲戚,准备这些足够了。
吕良使了个眼色,陈卫东和他走到院子里,“干嘛?”
“我先回去。下午有活你来叫我。”
“为什么?”马上要吃饭了,他又不是没吃过,陈卫东想知道原因。
“我、我和陈玉莲坐一块别扭,走了!”
陈卫东心里笑开了花,真懂事!
盛了两大碗的白菜粉条,陈卫东特意在锅里还留了一点儿,陈玉莲呛声问:“留那点儿干嘛?想吃独食?”
垂下头,陈卫东低眉顺眼地说:“那是给奶的,多炖一会儿,你别瞎说!”
故作姿态、卖乖谁不会啊!姐姐前世也是摸爬滚打过来的,这次回来就不会轻易让你们欺负我!
奶奶哼了哼,“别叽叽歪歪的,老二没那么多心思,倒是你,要带好弟弟、妹妹!”
奶奶的话不急不缓,多少也给陈玉莲留了面子,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吃饭吧,我饿了!”
“喊你妈,你们先吃吧!”
奶奶发话了,陈玉松用勺子在大碗里捞来捞去,寻找幸存的肉渣渣,陈玉莲看来是真饿了,盛了半碗菜,就着豆包吃起来,已经顾不上说话了。
陈卫东笑了笑,从柜子里端出一个小盘,里面是切好的猪头肉,“一人三片,谁也不能多吃多占!”
陈玉松的眼睛盯着盘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