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任由陈卫东哭了个稀里哗啦。
半晌,“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只许笑。”
陈卫东抢白道:“女人是水做的!”
“可你,永远是小姑娘啊!”
说着笑着,陈卫东想到了一个现实的问题,“四哥,大学里都是全国各地的尖子生,到时候你不会眼花缭乱吧?”
吕良愣了一下,“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
身后的玉米地一阵杂乱,传来小声的争吵,“想甩我?没那么容易!”
“我、我本来也没答应你...是你自己愿意的,”咦,好像是姐姐的声音,带着哭腔在哀求:“你就放过我吧!”
陈卫东和吕良同时站了起来。
“臭娘们!我现在就把你睡了...”
“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