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u◇cc”瘦弱男子道bquu◇cc
“军师,”一个浑身炭黑男子凑了过来,“你之前可是说:你夜观天象,刘贼溃兵必然从这里走啊!怎么现在放软了?”
那被称作军师的瘦弱男子挥起扇子敲了过去:“你不说话会当你哑巴卖喽?”
“大当家!那边有人来了!都有马,十来个呢!”前面传来一声压住了雀跃的声音bquu◇cc
“咳咳咳,咱夜观天象……”
“放屁!”大当家从地上爬了起来:“咱在这儿趴了两天了,总算等到咧!弟兄们,操家伙,干他娘的,给太子送份见面礼!”
“慢着!”那军师跳了起来:“萧东楼,你可想好喽bquu◇cc你要搂了这窝兔子,刘宗敏那条大鱼恐怕就逃了!”
大当家的原本就是一只独眼,远远看到那些跑来的人马,在这月色不明的暗夜之中看不真切,沉吟道:“万一刘宗敏死战不退呢?咱们要不先把这一窝兔子搂了?”
“你这什么耐性!都他娘等了两天了,还差一晚上?”军师恨铁不成钢地骂道bquu◇cc
“弟兄们都憋坏了bquu◇cc”黑皮嘟囔道bquu◇cc
“憋坏了就去拉屎拉尿!”军师骂道:“少坏了咱的好事!”
“等等,”独眼龙大当家重又趴在了地上:“那边还在打,看来刘宗敏没死心,应该不会那么快就跑bquu◇cc咱们完全可以先拦住这一窝,然后再回来埋伏着bquu◇cc”
“你当人都是傻子!还是当那些人能束手就擒?”军师不以为然道:“打没打过架的地方,人家看不出来?”
“不着急打bquu◇cc”独眼龙摸了摸脸上的那道骇人伤疤,一巴掌拍在黑皮身上:“你带两个人下去拦住那些人,就说是附近的村民,想投靠闯营,还说官兵有一队人马先占了刘店,把他们引到山上来bquu◇cc”
军师眼珠子一转,轻咳一声:“只看那些人逃得这么快,必然不傻bquu◇cc若是这么蠢的计策都能成,咱以后跟你姓bquu◇cc”
“咱虽然不是名门望族,但也是世代清白的好人家bquu◇cc想跟我姓?让你占这个便宜不值当!”独眼龙一口回绝bquu◇cc
军师气得吹了吹胡子,听到黑皮在一边憨笑,一脚踢了上去bquu◇cc可惜他穿着长衫,起脚带动下摆,风声太大,让那黑皮一个闪身就逃了bquu◇cc
这些人原本就是山中悍匪,打家劫舍,拦道勒索的事做得熟门熟路bquu◇cc那黑皮带了两个兄弟,都只拿了棒槌,一路滑下山去,候在路边bquu◇cc
不一时,一队人马果然从道上奔驰而来bquu◇cc为首那人偶尔还要回头张望,好像是怕后面有人追来bquu◇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