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c崇祯仿佛能够感受到一股压力从身后传来,心中却是后悔:是否是因为带着儿子们出席朝议,才让长子竟然如此早慧biqzi★cc
莱州府的大堂上,原本的衙役被随圣驾逃亡至此的大臣们替代,分列两班biqzi★cc随着王承恩的一声高呼,众文臣拜倒在地,恭迎皇帝圣驾biqzi★cc崇祯坐定中间御座,环视一周,见到了姜曰广biqzi★cc
朱慈烺也打量这个老者,不过更多的精神却是在如何开发利用这些随驾大臣身上biqzi★cc这些读过书的人,领悟力多少要比文盲高一些,何况都是两榜进士,混迹官场那么多年biqzi★cc有时候他真希望手里有足够的证据,将他们一个个发配到村、里小学教书biqzi★cc
不过就算他真这么做了,皇帝也不会同意biqzi★cc在皇帝眼里,这些臣子是他最后的班底,也都是忠心耿耿的命世之才,怎能够轻易放出?
“还请陛下早日回朝归位,以定人心biqzi★cc”姜曰广上前进言道biqzi★cc
崇祯帝容光焕发,立刻问道:“南都众臣,已经在筹备迎驾了?是走陆路还是水路?”
朱慈烺心中冷笑:以南京那些空谈之辈,还指望他们组织大军勤王迎驾?能不急急忙忙投降就不错了biqzi★cc
果不其然,姜曰广面容凝固,道:“若是陛下南幸,只要一封诏书,南京诸臣自然着力迎驾之事biqzi★cc”
崇祯脸色一黯,道:“如此说来,并没有兵马迎驾biqzi★cc”
姜曰广急忙道:“陛下,左镇拥兵二十万,凤督麾下复有二十万兵!若是陛下南幸,岂会没有兵马?”
崇祯望向朱慈烺biqzi★cc虽然他不愿意相信自己儿子挟天子以令诸侯,但不得不信一个事实:如果皇太子不点头,圣驾是绝对出不了莱州府的biqzi★cc
“父皇陛下早在二月间便下诏天下兵马勤王,”朱慈烺干咳一声,“三月离京,更是下诏南都诸臣迎驾勤王,镇守要隘biqzi★cc如今却连南军一兵一卒都没看到,还要如何宣布南幸?走水路是不得已而为之,焉能一险再险?若是走陆路,没有兵丁护卫,没有行宫驻跸,没有粮草接应,沿途又多盗匪,怎么走?”
姜曰广被皇太子问得一愣,道:“臣沿途北上,路面还算安靖biqzi★cc”
朱慈烺呵呵笑了biqzi★cc
此刻完全不用皇太子说什么,站在堂上的众文臣纷纷发难,顿时使得姜曰广面红耳赤下不得台biqzi★cc若不是他身心还算健康,恐怕早就被堵得心脏猝死了biqzi★cc
“太过浪对biqzi★cc”朱慈烺低声说道,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