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绩,那这恩情也该还够了yynyc⊙ com如今正是我等该为天下人做事赴死的时候,焉能怠慢?”刘若愚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论调,吓得不敢答话,也答不上话,只得再次磕头下去yynyc⊙ com
“我就是这么想的,”朱慈烺总结道,
“你看把这话转告皇父皇母,能否解开他们的心结?”
“殿下万万不可啊!”刘若愚这回是真的被吓着了yynyc⊙ com这话在没人的时候说说也就罢了,若是再传到皇帝皇后耳中,那分明是把帝后往死里逼啊!
“不合适么?那就算了yynyc⊙ com”朱慈烺问道:“不过有一点你既然提到人伦,我也多说一句:东宫侍卫也好,治下黎民也好,我都视作自家兄弟姐妹叔伯姑婶yynyc⊙ com入了我家门,就是我家人yynyc⊙ com这门里门外,你心里该有个分寸yynyc⊙ com”
“老奴明白了yynyc⊙ com”刘若愚止住哭声道:“殿下,还有一事要报与殿下知道yynyc⊙ com”
“说yynyc⊙ com”
“坤兴公主昨日带着三名护卫离开了莱州,朝泰安州来的yynyc⊙ com”刘若愚道:“老奴已经通传沿途馆驿,留心保护了yynyc⊙ com”
“嗯,知道了yynyc⊙ com”朱慈烺道:“东厂的事还是要抓紧,必须杜绝奸细yynyc⊙ com除此之外的事,东厂就不要插手了yynyc⊙ com”
“臣明白yynyc⊙ com”刘若愚应道yynyc⊙ com
“好了,出去吧yynyc⊙ com”朱慈烺点了点头,吸了口气:“顺便叫陆素瑶进来yynyc⊙ com”刘若愚爬起身,躬身倒退而出yynyc⊙ com
陆素瑶的办公室就在对门的小院,早就听到了动静,偷偷从窗缝里偷看yynyc⊙ com
她见刘若愚跪地磕头,泪流满面,隐约中还有
“人伦”
“天伦”之类的字眼飘来,猜想是在说前些天两校尉御前失仪的事yynyc⊙ com——这刘老公也是老糊涂了,跟了殿下这么久,难道还不知道殿下是个不讲私情的人么?
没来由去碰这个钉子yynyc⊙ com陆素瑶暗暗摇头,想起当日自己在酒楼受到的耻辱,虽然恨得牙痒,却也只能忍了yynyc⊙ com
当前正是殿下用兵的时候,那些校尉将军当然要高人一头yynyc⊙ com就是在太祖高皇帝开国的时候,武臣的地位也是远远高于文臣的yynyc⊙ com
何况自己只是女官yynyc⊙ com女官原本就只有三条路走yynyc⊙ com孤老终身、到大户人家作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