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走,他们是去李虎坪监军的bqggi♀com”
“什么大军?”左守义心中一惊bqggi♀com
“姜帅、姜瓖!”那汉兵连忙道:“前日大军就已经驻扎在范庄、李虎坪,已经锁住了峪儿口,说是要打下盂县bqggi♀com好汉,你们是从哪过来的?从太谷往北,可都是鞑子的人啊bqggi♀com”左守义听了眉头不免皱起bqggi♀com
如果这汉兵说的是实话,自己的退路可都已经被人堵死了bqggi♀com这回深入晋地探查,花了五天功夫,没想到正好赶上姜瓖要打盂县bqggi♀com
幸好今晚走这一遭,否则贸然回去岂不是撞在鞑子刀口上?左守义面向施心笙,道:“兄弟,你看咱们放过这兄弟如何?”那汉兵连忙望向施心笙,目光中充满了祈求bqggi♀com
施心笙一愣,暗道:他若是喊将出来,我二人如何?但看着这汉兵不过二十来岁的容貌,他又着实有些难以将杀人灭口的话说出来bqggi♀com
“呃!”那汉兵突然发出一声闷哼,目光中失去了光彩bqggi♀com左守义拔出匕首,在软倒的尸体上擦了擦,对施心笙道:“看,大拇指用力扣住他喉结下面的软骨,就叫不出声音了bqggi♀com”施心笙裂了裂嘴:“你既然要杀他,还戏弄他作甚bqggi♀com”
“让他以为可以逃命,就不会狗急跳墙了bqggi♀com”左守义脱下铁甲,道:“咱们继续去杀鞑子,不过现在鞑子大约睡了,不能像刚才那样没个顾忌bqggi♀com”
“咱们不偷马么?”——马蹄声一响,谁都别指望逃掉!我只是借此让那软蛋有个盼头,不至于吓得逃跑罢了!
左守义摇头道:“鞑子锁住了峪儿口,咱们只能先杀光这里的鞑子,然后才能偷偷往西南,从河南绕回去!”施心笙不知不觉中已经以左守义为马首,但对他又有些信不太过,颇有些犹豫bqggi♀com
左守义也不管他,只是自顾自脱了铁甲,一手长刀一手匕首,悄悄摸进了刚才那汉兵睡的屋子bqggi♀com
屋子里只有一张大床,打横睡了四个老爷们,还有些空位,显然是一个伍的bqggi♀com
左守义摸上床,引得一个汉兵呓语嘟囔了两句,依稀也是问换岗的事bqggi♀com
其他人却连醒都没醒,仍旧是鼾声不断bqggi♀com左守义原本就是个久经战阵的老手,逃跑、杀人都是必修课bqggi♀com
归入东宫体系之后,非但要接受操练,还得要识字、学习战场救护之类的杂课bqggi♀com
这些科目之中,左守义最倾心的就是战场救护,因为这